“我我不知自己想成为什么。我一直跟在人边，觉得人的世界很有意思，便想个人。我学着人骂脏话，学着对女评论足，学着开玩笑，但是无论我怎么学，我都只是一团混沌气。”

“你是什么，不在于别人把你当成什么，而是取决于你的本质。人人都说我是个垃圾，你也说我是个垃圾，我就真的是个垃圾吗？那为何诗语不把我当成垃圾呢？你挑拨她杀我抢走你，她了吗？我告诉你什么是垃圾，如今我形同凡人，刚才那个人拿刀威胁我，诗语也叫我先答应他的要求，我要是真那么了，那才是垃圾。还有，我不妨说句实话，不我们熟不熟，我救你来，你却成天盼着我死，在我看来，不你是不是什么仙灵榜第一，你都是个垃圾。”

“我不是非要你死，只是，只是只有等我的主人飞升了，我才能拥有自己的，才能算一个真正的生灵，我我也不是对不起我之前那样实在是太过分了。没想到你竟然愿意拿我当人看。”

“嗯，好，离此地不远有一个山，只是我已经几千年没来这地方，不知那里现况如何，你找这几个女人打听打听。”

“诶，不要说追随，咱们算是结伴闯，一起经历这人世间的恨沧桑。你依然是我的风大哥，我也依然是你的小兄弟。”

“是人，是妖，是，是畜生，是仙灵，是东西，都不是看你有没有，也不是看你有哪，而是看你有哪灵魂，如果你有人，你才算个人，如果你只有，便只算是妖，如果你嗜杀成，便是，如果你悲悯苍生，便是仙灵，如果你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便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你是什么？你想成为什么？你自己想想吧，没想到你活了八千年，连这个理都没能想明白。”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东西呢？至于是不是人类，我倒没料到你会如此介意，之前你那般了不起的模样，我还觉得你以为灵是更级的生灵，瞧不起人类呢。”

“鸿鸿涯。我现在一儿也不后悔和你签订契约，你放心，虽然你资质差，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助你。即使你不能飞升也没有关系。我想要我的主人飞升，只是希望能成为真正的生灵，但是你已经把我当人看了。我再无所求，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追随你。”

“那只是你的看法，你是活生生的生灵，又哪有必须成为人类仆的说法。现在你也许会觉得我只是在说好话来骗你。但你应该记得，我叫你风大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的，当日与你签订灵魂契约时，我便这样叫了。而且当时我就说了，这样叫亲切一些，像朋友一样，你觉得我要是把你当成仆，会和你朋友吗？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你却一直想要我死，我这才没法继续和你朋友了。”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咱们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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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秦鸿涯应了一声之后，开向那几个女人问：“这附近可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我是说那可以住下人，但又很少被人知的地方。比如山什么的。”

“哪是这样，我们只是对人类有用而已，我们只是一团混沌气，连自己的**都没有，我们再怎么样也只能是人类的仆。”

“好了风大哥，不用这样，朋友之间不用表太多决心。现在你先告诉我该怎么离开这支牙国吧。哦，对了，先得找个能藏之所，修养一段时间。我的血虽然会回内，但我的真元却一直在失，我怕撑不了太久。”

其实，秦鸿涯之前那些话只是为了说动风金石，但听了这段话后，他对风金石的看法有了真正的改变。便莞尔一笑：“你到现在都还这么惦记七夜和小芸姑娘，你是真的不懂情吗？你是有情的，而且情意重，也许，也许只是我俩之间的情谊还很薄而已。哎，我也不知这灵魂契约一签就是一辈，当初我要是知，一定会想其他办法救你来。”

“我我对不起你。其实其实风老祖也没把我当人看，总说我这样的东西能懂什么。我跟了他两千年，他却这样看我。他死后，我本可以有很多的选择，我之所以选择跟着七夜，就是因为他把我当人看，还有小芸姑娘，她也对我极好。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七夜是因为小芸姑娘才变成那样的，我和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签订灵魂契约，他说他选择了一条疯狂极端的路，要是我不愿再跟着他，我随时可以走。如果我愿意跟着他，等到他飞升的时候再和我签约。我之前那样对你实在是不对，我学了那么久，竟然没学会人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