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拿來的这个罐。也不大。整个儿比拳还要小上几圈。说是“罐”。反而不如说是“罐”状的瓶儿。

“怎么……你看到了……东西……”张君成看着许东脸上变。禁不住又喜又忧。一激动之下。说话也有些结起來：“我勒个去……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妈拉个……小许……你能不能对付得了……”

听许东这么一说。张君成煽动鼻翼。猛地了几下。却又忍不住摇着脑袋说：“妈拉个。我这鼻怎么就闻不到呢。”

许东忍不住笑了笑。有什么东西。许东是沒看到。只是闻到一味儿。很淡的一味儿。这味。不但许东闻到了。乔雁雪也闻到了。

清楚地知了。

不过。让许东到有些奇怪的是。估计。九姑家老朱的问題。还真有可能是在这瓶上面的。因为。这瓶一來。那带着腥味香气。便烈了许多。

九姑叹了一气。接着说：“你们应该知。老朱现在的地位。和现在的形势。如果老朱一旦住院。公开病情。恐怕他以后要回到那个位置上。也就很是困难了。所以。我们也尽量把这事情压着的。不敢太过公开。”

但奇怪的是。许东却明明知。这不是自于自己的本能、本意。这兴奋。仿佛是被一奇异的力量行牵制着激发來的。

这味儿淡淡的。有些香。但绝对不是家用的香、熏香之类的东西。那是一略略带着一腥味儿的香气。说不來是什么东西发來的这么一个味。

“开始几天。是老朱每天晚上都恶梦。只要一闭上睛。就开始大叫大吵。我们去看过医生。也吃了一些镇静药。可是那本沒什么效果。而且。越是吃药。老朱的情况反而越严重……”

许东喝了一茶。这才问：“九姑。听说你边有人病了。能不能跟我说说一些详细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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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东了。不哪一行哪一业。有那份本事就拿那份报酬。这当然是不错了。看起來。九姑还是讲理的那人。

九姑了。站了起來。去到里间拿罐來。不过。在打开里间门之后。许东的脸上突然微微变了脸。

“九姑。我能不能看看那个罐。”许东问。

“你的力不错。”九姑就这样评价许东。随即这才重新给许东等人上茶。

收拾好葫芦瓶儿。九姑一脸笑意：“你的力不错。”

九姑这才叹了一气。说：“其实。说起这事情。我当真也不怎么好开。不过。这事情也很是蹊跷……”

九姑说。她们家的朱老。平日里也很喜搞这些古玩古董。前不久。在街边看上一个小小的青瓷罐。就买了回來。谁知。蹊跷的事情也就随之而來。

...

质地是青的。不过许东看的來。从古玩价值角度上來讲。是值不了多少钱的。至少。在许东里是这么看的。

像老鼠见了大米。狗见了骨。狼见了那兴奋。

听说有这么一奇怪的香味。牟思晴也仔细的嗅了一会儿。不过。牟思晴也是摇了摇。沒嗅來。

听九姑这么说。许东心里很是不以为然。在老朱的那个位置上。拿别人的多了。最后就不得不小心翼翼。甚至到了自己生病。都不敢公开病情。哼哼。这样的官当得。

反正。打开葫芦的方法。九姑是知的。要检验里面的内画。微雕。九姑也是亲目睹。所以。这么好的东西。不是欣赏也好。还是检验也好。也用不着许东他们继续看下去了。

这时。九姑将那个罐也拿了來。放到茶几上。还说：“本來。这东西我也想扔掉。但是你们知。这要真是有什么脏东西附在上面。我就算扔。那也是无济于事……”

“医院治不好。我们私下里找了几个人。他们都说是撞了邪。折腾了好几天。不过他们……哼哼……”九姑鼻里哼了哼：“我不会心痛钱。但你也得有真本事來拿。对吧。”

乔雁雪望着许东。沉了片刻。这才说：“许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那个地方的时候。那里的味。”

跟乔雁雪第一次去地方。是军阀的藏宝库。里面的确是有些味。除了霉味儿。还有一腥臭。蜈蚣的腥臭。许东当然记得。不过。这腥味儿跟那腥臭差不多。但是这香味却不一样。蜈蚣是不会有香味的。

以至让许东在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