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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月说，白画是堂堂长留上仙，在整个仙界乃至整个六界都备受尊敬，小骨实在不该不懂事的直呼您名讳，以后小骨还是跟糖宝一样叫您尊上好了。”

这次回来以后，以为他是朋友，便画画的叫着，满心喜，觉这样似乎离他更近了。后来上他，那一声声的画里，便都是她对他无限的恋，饱着那样的情，总是唤得她心悸动。

可是她却知，她也再无法唤他画，虽然幻想过可以装作没有恢复记忆，跟以前一样名正言顺的唤他的名字，却终究是不到自欺欺人。

这是明显要跟他划清界限，哪里像是他的那个女？

心虚的低下，诺诺。

“小骨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可是，现在一切都回来了，不多，不是否恨过，不曾经现在如何，她最想唤他的，竟还只是那让她万劫不复的“师父”二字。

是的，她怎么能在世人面前，堂而皇之的直呼师父的名字，她没有那个资格。

“尊上，还请您不要折煞小骨了，以前。。。都是小骨不懂事，还请您见谅。”

再怎么说曾经，也还是抹不去的一笔。

白画轻轻叹了一声，有无奈的，又有失望，淡淡的声音却掩饰不住那几乎微不可察的一丝忧伤。

“小骨，如果可以，还是叫我画吧，我。。。已经习惯了你这样叫我。”

白画心里疑惑更重，却也知下不是追究的时候，东方彧卿和杀阡陌还在焦急地等着他们的消息呢，掩饰住内心的痛苦，淡淡的。

神暗了下来，压下心里的悲痛，脸上平静的奇。

顿了几秒，瞥见白画愈加冰冷的神，赶接着说到。

那所谓的名正言顺，不过是在他们严密保护下的心安理得而已，这个世上，怕是没有人不知她千骨是他白画的徒弟吧，或者说曾经的徒弟。

千骨再不敢看白画的睛，师父的察力不是一般的，可不要被他看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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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拉着她飞而下，落在了东方彧卿和杀阡陌面前。

即使再伤再痛，即使再说“断念已残，铃已毁，从今往后，我与你师徒恩断义绝”这样的狠话，她心里始终当他是师父，她心里永远只愿意他唯一的小徒弟。

“尊上。”

“嗯。”

简单的一句话，淡淡的语气，却是那样的疏离。

只是那两个字却再也不能唤，即使她已在心里默默唤了千万遍。

白画的神稍微缓和了一下，带不确定的疑问。

妖神的时候，因为恨他，所以总是直呼他白画，好像这样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是她的师父，她也不再是他的徒弟。

“小骨，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千骨愣怔了一下，心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