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绍语气悲凉又沉痛，充满了同情：“听了你说的这些话，不才到很难过。筱五姑娘，大抵一个人的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一帆风顺，总要受些磨难。”

“没有一个好下场！曾经的这些两杭萧氏的天之骄女，竟然都沦落到了不堪的境地里去。”筱秀如双手捂脸，低沉绝望的声音从她指里漏来，但这次她已无泪可，“我家祖上只是与萧氏结过亲，四少爷，如果我不听从老太君的吩咐，您说，她会怎么对待我，对待我的亲人？”

“那……阿恪她又何其无辜？这些事，与她又有什么关系？”裴君绍叹息着，“筱五姑娘，切莫迁怒于人，将你的悲痛延伸到你曾经喜过的人上。她的痛，并不能减轻你的痛！”

忽然痛苦之，筱秀如看向一直沉默的裴君绍，低声：“我去打听了一番。四少爷，萧琅琅为了得到师门的庇护与栽培，不仅她自己成了某个得势弟的禁，还把萧瑛瑛送给了一位癖好怪异的长老亵玩。那可是她的嫡亲妹妹，她再艰难，也不能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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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爷，您是一位真正的君！”筱秀如放下双手，抬起脸，直勾勾地看着裴君绍，“过去，小女还曾经在阿恪面前诋毁过您，真是不应该！但小女还得说一句，本来有些事情并不会发生。但阿恪她，哪怕她是无意的，那些事情也是因她而改变。”

“所以，曾经我有多喜她，现在，我就有多恨她！”她凄然一笑，哑着声音绝望地，“我这样恨她，恨不得早早地把她送到那最见不得人的地方里去，让她也知如我现在这般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说已经完全毁了。现在她整天醉生梦死，在房里养了一堆面首没日没夜地寻作乐。”筱秀如木然又，“苏杭府被老太君收中，萧琅琅萧瑛瑛两妹被关了好些日。”

“这一，相信聪慧如您，不会察觉不来！”筱秀如冷静，“不错，若以立场来论，阿恪她没有错。但是，她所的这些事情，不知不觉间却影响了很多人的命运。我的，萧珺珺的、萧琛琛的、萧珏珏的，乃至萧琅琅萧瑛瑛两妹的，都因阿恪之故，我们越来越不由己！”

她继续：“上晌，天一真宗的师们前来觐见皇上。我是大政御茶房的低级女官，负责各位掌事尚的茶饮。我在泡茶时，透过窗无意间看见了萧琅琅。她变了好多，对一个小太监都谄媚有加、百般讨好。”

“我听说，她们两妹不知得了什么人的帮助，逃了萧老太君的掌控。此后，她二人便不知所踪。”她看向裴君绍，神已经平静得近乎麻木。冷冷地讲述别人的遭遇，却仿佛同受般地，她里不时掠过惊恐畏惧之。

筱秀如却哀哀：“我何其无辜，我的亲人何其无辜，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壑难填而受尽苦楚与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