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就好！”荣郡王妃不是来诉苦的，淡淡的一语带过，：“方嬷嬷是为老四办事，很多事情都得瞒着我和王爷，除了几次小纰漏之后，她便也意识到若一直用王府的人，必然给自己招祸，便那些需要瞒着我和王爷的事情给婆家和娘家罗家的人去办，我们只要让人盯了这些人，从这些人的行踪举止就能知老四在什么坏事，一直以来都是刘赟派人盯着方罗两家的。王爷当年受伤的时候刘赟也在，他是极少数的几个知真相的人。”

“他就没让人盯着博郡王府比较重要的事或者妈妈丫鬟？”玉凌云略有些疑惑的问。

“他自然不会这儿大意！老四倚重的，经常使唤的博郡王府经常往外钻的都盯着……刘赟哪里人手不足，将所有人都盯死了不到，但是隔一段时间盯一分人，过段时间再换旁人盯梢还是可以到的。但是，只发现嬷嬷和方嬷嬷往慎密，方嬷嬷每次有动作之前，有收获之后都会和嬷嬷碰面，更多的就没有了。”荣郡王中闪着恨意，：“我想，老四或许也知自己的成算不大，也知他的那些事情一旦败会遭到猛烈的报复，所以几乎不能见光的事情都给了方嬷嬷。不仅仅是信任倚重，更重要的是事情败之后，有我这个方嬷嬷明面上的主为他缸。”

这也是荣郡王这么快就抉择的原因之一，他不愿替人受过，更不愿为仇人背负罪名，遭到忌恨报复。他不知的是，在傅俪娘所经历的那一世，他和荣郡王妃都不曾受到来自李煜炜和他的王妃的势，一是觉得李煜炜底气不够，未必能笑到最后，二是认为温吞的李煜炜就算上位也不会把当哥哥的怎样，便一直观望，迟迟不曾表态更不曾解释什么。

等到他觉得可以表明清白的时候却晚了，博郡王成功的将所有的脏泼到了他的上，李煜炜虽有顾忌，不希望史书上记载他残暴不仁，连亲兄弟也不放过，却也没让他好过，将他一家连同母族，妻族一起抄家发……而傅俪娘也正是因为这个，才知毅郡王府中那些人是旁人安排的钉，也才能在这一世通过那些钉，传假消息，让毫无防备的丰怡莛一尸两命。

“因为没有发现，五哥就认定了博郡王就只有这么一本事和实力？”玉凌云微微摇，：“不知五哥可想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

“指使方福林害了五哥之后，九岁的博郡王是怎么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净，令皇上无法查，还故布迷阵，将罪名在了旁人上？”玉凌云问。

“他自然没那个本事，是徐妃为他善后的。”荣郡王：“至于说罪名被到旁人上……是履亲王作恶太多，很多事情查不到幕后主使，下办事的便将罪名在他的上，以此逃脱办事不力的责难。”

“我查过，徐妃当初仅是一个奉仪，边得用的人不多，娘家也帮不了什么忙，为博郡王清理善后，她力有不逮。”玉凌云摇摇，这个是她心中怀疑，让欧自慎特意查了之后，得来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荣郡王瞪大了睛，惊赫不已，：“老四没有那么大的胆吧！若是被父皇发现的话……不，就算只是怀疑，父皇也绝对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