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老四家的隔三差五就举行的诗会也该停办了！”荣郡王幸灾乐祸的笑笑，又问：“徐家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不意外的话，徐宁应该是履亲王留给老六的，老六被养成现在这样，他居功甚伟，他可有什么应对的措施。”

“徐大人还是和以前一般，没发现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欧自慎摇摇，又：“不过，四爷夫妻应该有了不小的矛盾，博郡王妃曾让人给徐宁传信，说四爷暴怒，要徐宁给她主意。”

“老四惯来就是这样的，不想却又什么都想得到，了事情不急着补救挽回，却只想着怎么让自己脱……”荣郡王冷笑一声，：“徐和老四青梅竹一起长大，最是了解老四的情，一定是担心被老四推去罪，这才给徐宁传这样的信。”

李煜炜笑了笑，不再谈论这个，而是问欧自慎：“可审问过姜之焕了？他是崔家的人还是履亲王的人？他可代同党？”

“姜之焕是崔家的人，他说他舅母的兄长是崔家的一个事，在荣华长公主跟前颇有些脸面，他中举之后，他的舅母与他私下提起，说有一桩好亲事，对方是荣华长公主边的大丫鬟，得荣华长公主的重和信任，他若愿意娶之门的话，荣华长公主必然会给他一个好前程。姜之焕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知自己的才华能力有限，也知他就算能够中士，也未必能有什么好前程，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迎娶氏。”欧自慎微微一笑，：“迎娶氏之后，姜之焕得了荣华长公主的照拂，顺利的中了士，顺利的得了差事，而后一直顺利的到了现在。”

“一直顺利到了现在？”李煜炜微微一挑眉，想起了最早之前余凌云呢对姜之焕的某些评价，：“这么说来，这些年一直有人为他保驾护航喽！”

“对！”欧自慎，：“而且还不止一个两个，姜之焕代之后，微臣便派了人将这几家给监控起来了，等明日向皇上禀告之后，便可以抄家抓人了。”

“这些人中有和四哥往来频繁的吗？”李煜炜想了想，问。

“和四爷来往频繁的倒是不多，不过倒是有几个和徐大人关系密切的，其中两个还是徐大人的门生。姜之焕说这些人多是得过崔家照拂的，崔家事之后也没有被牵连的这些年来相互往来走动，相互照应，只是却都不会提及崔家。”欧自慎微微一笑，：“徐大人他们关系稍微远些，姜之焕猜测，和徐大人走的近的应该是当年履亲王留下来的，彼此间有那么一些渊源，却又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臣贼！”李煜炜冷哼一声，：“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一定要全清理净。”

“微臣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牵扯来的人虽不算多，但也有十余人，没有皇上的旨意，微臣也不敢轻举妄动。”欧自慎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着：“王爷，姜之焕还代了一件事情。他说三年前，王婉晞到了京城之后，他在氏和王婉晞的迫之下，不得不听从他们的吩咐事。两年前，在宴上往先王妃的菜肴中下毒的那个司膳是得了他的吩咐的，而他却是得了王婉晞的指使。”

“而王婉晞则是得了四哥的命令，对吧！”李煜炜微微冷笑一声，：“不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的那位好四哥都希望我断绝孙，以前向丰怡莛下手，现在就朝着亦冰伸爪……这一次他伸来的爪直接被打青了，不知他还会不会再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