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个不如法？”岫云好奇的瞪大了睛，晋安帝兄弟争位那些年，大商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参与来了，争斗是惨烈的，而那些参合来的世家大族的损失也是惨重的，就连站在获胜者晋安帝这一方的几个世家也一样，这也是晋安帝登基之后，世家大族淡朝堂的主要原因。可是世家虽然淡，但世家的各传闻却从未淡，相反，还因为他们的淡更多了些传奇彩。

“就说和我有往来的几个世家姑娘吧！”丰怡蔚微微一笑，：“和她们刚认识的时候，我还真被她们给唬住了。她们浑上下都透着一氏族才有的底蕴，言行举止就不用说了，就算是那生不羁的，都带着不一样的风范。世家女都是满腹诗书，她们用的笔墨纸砚都很有讲究，喜自己研制这样那样的签纸，各香味各各暗纹，那叫一个讲究；她们都用自制的胭脂粉，用的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独家秘方；她们上的首饰，大到整的面，小到一副耳环一只戒都是有来历有典故的……可是相久了，我就发现了，世家女其实都有自己的窘况，她们家中其实并不见得有多宽裕，世家大族底蕴足，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但是世家大族的人多，排场大，费也大，加上世家弟淡朝堂，早十年手上的产业在如今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产业缩，可是人却比十年前多了好几倍，那还能像以前那般风光？她们自制签纸，自制胭脂粉，并不见得是兴趣所在，而是因为这样既省钱又面，她们上的首饰都是老件，不是因为她们喜或者念旧，而是因为她们买得起的不够好，够好的买不起。”

“啊？”岫云惊讶得瞪大了睛，世家真的已经开始捉襟见肘了？不能吧！

“你别不信，真的就是这样。”丰怡蔚笑笑，：“不过呢，瘦死的骆驼比大，世家大族终究还是有旁的比不上的。我曾去德州看望外祖母的时候，曾不小心听到的舅舅和表哥们说话，舅舅说世家都在等契机，等那个可以朝的契机。这都十多年了，再不朝为官，老的世家将渐渐消弭，起而代之的是新的士族。”

“可是现在没听说哪个世家有人京为官的啊！”岫云皱眉，她还真是没听过这些，现在听来也觉得懵懵懂懂的难以理解。

“他们还端着，还等着别人上门求贤呢！”丰怡蔚撇撇嘴，：“他们虽然恨不得上就谋个一官半职，但是世家弟是不参加科考的，他们谋官都是靠举荐的，谁来举荐呢？世家当年退得太快，退得太净，所以现在也很尴尬，那就是朝中没人了。”

“我还是不大懂！”岫云苦笑一声，老实的。

“我其实也不大懂，这些话都是我舅舅说的，我听了记住了，但却没有领会多少。不过，我起码明白一，那就是如果我爹和我祖母真想将我嫁到世家大族，那么只需透个风去，定然有世家弟争着抢着娶我门，而且绝对是家族中优秀的。谁让我是皇后的侄女呢，只要娶了我，就不愁没有在贵人跟前一展才华的机会，而那之后，很多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丰怡蔚耸耸肩，看着岫云，笑：“所以啊，你真不用担心我的婚事，别说我才十七岁，就算是十九岁二十岁甚至更大一些，也不愁嫁不去，不愁嫁不到好人家。”

“可是你甘心吗？”岫云看着一脸笑容的丰怡蔚，一针见血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