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贞的关系很是亲近，自是不会去害叶小贞，这便罢了。

神收回视线，只听叶小贞轻声：“师父，徒儿可否问他一问？”

神，刚刚他已彻底毁去那郑律的神识屏障，现在这人与痴人无异。不论是谁，自然是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

叶小贞见师父许可，上前一步，问：“你杀死的两名聚剑宗太上老都是谁？没杀成的又是谁？那人现在如何了？”

郑律呆呆答：“被我杀死的是秦清老祖和胡简一老祖，没杀成的是静宜老祖，不过我已将她重伤，她活不了多久。”

“静宜老祖？是女修？”叶小贞好奇问。修士不易，女修更不易，别上带来的天生的差异本就让女修于弱势，而女修在心上往往更容易情用事，也更脆弱，所以不易修成。阶修士中，女修的影并不多见，今日乍听到一位女化神老祖，不由有些惊讶。

郑律，却又：“静宜老祖是聚剑宗的修炼天才，单一金灵，一千八百余岁阶化神，现在是化神中期。静宜老祖长相丽，是大陆许多男修士的梦中情人，不过她却一心修，并不曾青于谁。”说着，郑律的声音似是有些黯然。

梦中……情人？叶小贞看了面无表情的神，忙把自己已经快要的笑声咽了回去，没想到这元后大修士也如此八卦，在心神失守的情况下，竟什么都往外倒起来。

一时间除了神，三个小辈都是面各异，面上都有忍的笑容。

“你也倾心于她？”许是被郑律传染，叶小贞也八卦起来。不过却看到神不赞同的向她投过一瞥，叶小贞暗自吐吐，师父啊，您就可怜一下您徒儿的好奇心吧，阶修士的八卦，可不是想听就能听得着得。

神看着叶小贞略企求的神，不由微晃了晃，不去她。心下却暗，平日里见她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倒甚少有这小孩作态，不过这样……也好，这才是本，顺应本而为，也许在修一途上能走得更长远。

千界玄和林三倒底都年岁不大，对这外宗长辈的绯闻秘事难得一见，自也是竖起了耳朵听起来。

只见郑律听叶小贞问起，先是神茫然，而后又是哀伤，又是痛恨，最后才大声：“是！我是喜她！可她修为那么，人那么，她只叫我师侄……”

“那你为何又下手杀她？”叶小贞追问。

“我要杀她……我要杀她……求而不得，辗转反侧……我和她始终不同路，我得不到她，就要杀了她，她是我的心……心……”郑律有些怔了。

这是因生恨？叶小贞猜测，但见神的形比之刚才要略略透明了些，叶小贞便暗不好。神尚未恢复，外界灵力不如空间充裕，在外界维持形是很耗灵力的。自己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八卦！

压下心里的一丝愧疚，叶小贞忙问：“那静宜老祖和灵明君与你是同门，竟不识得你么？”

“我……我用了换颜丹，变换了容貌，又特地不用本门剑术，他们并不知我是聚剑宗同门。”

叶小贞，如此一来，所有事情就都解释得通了。

看了看神，叶小贞抓问：“天门最近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