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珊低眉顺地应了是，角瞟到外的宇文初似是要转往这边来了，生怕给他看见了不兴，正愁找不到借躲开呢，就见一个小太监神惊惶地从外飞奔而至，对着幼帝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婢见过皇上！”

“不敢。”幼帝围着她转了两圈，品论足：“唔……论长相和可，你的确是差了表姑那么一。不过听说你才学众，品行超群，情温柔，这也算是可以弥补一二了。可惜六皇叔不喜就是不喜。”

这算是今日一个意外的收获吧。虽然她还不想在明面上惹宇文初和傅氏不兴，但有圣旨压着谁也不能说不行。江珊珊压下喜悦，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谨遵圣命。”

江珊珊的手一直掐里去，她却浑然不觉得疼，只觉得屈辱和不甘。

...

幼帝皱起眉来：“你退下吧。”

被他如此冷漠无情地对待，心里当真没有一想法吗？”

“这事和年龄没有关系？喜就是喜？”幼帝若有所思，看她一，“你倒是个聪明人。以后若是无事，可经常来与朕说说话。”

“起来吧。”幼帝再次打量了她一会儿，：“只要你听话，忠心，朕有朝一日总会如你所愿。”

“是。”江珊珊却步退下，好奇地悄悄看过去，只见那小太监脸苍白，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人抖得不成样，睛里满是骇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这本拦不住江珊珊。从前因为特殊的需要，她是学过语的，因此她很清楚地知了小太监在对幼帝说：“临安王突然闯来大闹了一场，骆驼羹被打翻了，蚂蚁被毒死，荣总拿了银针去试，把涉事的人抓起来，又报到太皇太后那里去了。”

江珊珊垂着，一字一顿地：“回皇上的话，这事和年龄并无太大关系。”

江珊珊难堪地垂下去，低声：“臣女不敢。”

“你也不必太难受，朕方才得知了一件事。”幼帝意味长地笑了起来：“原来六皇叔之所以这样心积虑地非要娶明珠表姑，那是因为他打小就喜表姑了。朕记得，他好像是比表姑大了七八岁的样？也就是说，表姑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看上她了。你觉得，这样也可以吗？那时候表姑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胖娃娃呢，他这样算不算是禽兽？居然会有这样奇怪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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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江珊珊飞快地逃开了这是非之地，一边往里走一边恨恨地握拳，傅明珠可真是好运气啊，居然接二连三地给她逃了过去。上次和亲乌孙不成，反倒加速促使太皇太后许了她和宇文初的亲事，这次居然又给她躲开了。这事儿既然惊动了太皇太后，那么第二个连环计大概也不能成了……不对，宇文佑怎会不早不晚偏在这个时候现？难不成是有人看穿了这个计策，故意引他去破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