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和害羞是不一样的，害怕，说明她压不喜他这个人，甚至于还有厌恶；害羞，那就是愿意的，只是一时的羞怯而已。话不可以说的，这关系到将来的合作是否愉快。明珠燥，话在脑里转了几个圈，才颤抖着嘴轻声：“两样都有。”

当然是狠狠地还回去啊！明珠刚要张，对上宇文初亮晶晶的睛就又警惕地闭了嘴，他倒是不得她他呢，这个诈的衣冠禽兽！她才不上这个当！于是明珠地闭着嘴，冲着宇文初直摇，大意是我才不上你的当！

“你这样说也没错，我的确很快乐。”宇文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笑声震着腔，显得很有男魅力，明珠没心思关注，只顾抓住衣带警惕地看着宇文初。

...

“你这个……”明珠觉得自己的词汇十分贫乏，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面前的这个人。用最正经的表情和语气，着最下的事，居然还这样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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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宇文初知她所想，慢吞吞地替她把话说了来，手上却一都不得闲，将她发上的那些华贵的金簪凤钗珠一一下来，再随手扔在地上，临了，将手一扬，她满青丝便飞舞而落，冰冰凉凉地垂了下来，几乎委地。

经不过的语气：“这也叫欺负。知了么？”

宇文初喟叹一声，睛里闪别样的光芒，笑将明珠抱起放在宽大的婚床上，侧卧在她边低声：“有人欺负了你，你要怎么办？”

“为什么不行？你我拜过天地，拜过宗庙，普天之下的人都知你我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夫妇。”宇文初见她不许自己去解她的衣带，便跪坐在一旁优雅地取下帽，再解去沉重的腰带，将重重叠叠的礼服脱下来放在一旁，不急不缓地：“教引嬷嬷难没有教过你，常乃是天经地义的？我既然是你的夫君，就有义务让你到快乐。”

明珠慌忙住衣带，涨红了脸：“不行。”

宇文初已经脱得只剩下里衣，他跪坐在她面前，材颀长健，宽肩窄腰，笑容轻松讨喜，比他平时的冷淡模样好看得多了。明珠心想，人家都说他和气近人好说话，应该就是看到这样的他了，为什么他平时对着自己就是那副冷冰冰的讨厌样呢？

“王妃觉得本王这样可还得？”宇文初往前倾了倾，得明珠又往后退了一退，他却再往前近几分，轻笑：“王妃这样，究竟是因为害怕呢，还是害羞？”

不，她一都不会到快乐。明珠忍不住想起最后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宇文佑那样迫她折辱她，甚至于在她父兄的七七之日也不肯放过她，除了屈辱之外还有对自己无能的各厌恶憎恨。她打了个寒颤，咬着飞快地：“其实是你快乐吧？”

宇文初微笑着，轻轻去解她的衣带：“真的不肯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