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周女史和平女史，应当就是当初文皇帝遣去教导宇文初成人之礼的女官了。明珠看向素锦：“你可看见那两个女史了？”

这两位女史，在她的记忆中，有一个产下了宇文初的庶长，但是姓周还是姓平，她记不清。依稀记得江珊珊曾把人带去过，年纪不小，容貌不过清秀，不声不响地跟在江珊珊后，但也不是那唯唯诺诺的。可见宇文初并不是真的就只容貌而已。

宇文初脸上笑意更盛，朝她自去了，不过是迈过一门槛，就又变得冷静安然，巍然如山。

半分温柔。他想，这样也好的，只要她认真对待，迟早有一天她和他总会真正好起来的。就如从前，他何曾想过她有朝一日会和他如此胡搅蛮缠？将来她和他还会有孩儿，他和她有一辈那么长呢。

素兰上来伺候，低声劝：“王妃怎忘了夫人的话？要多顺着殿下一些才好。到底是天潢贵胄，比不得寻常人家……”

宇文家的男人都有两张脸的，宇文佑是这样，宇文初也是这样，也不知他们累不累。明珠目送宇文初走远，掩住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走回屋里就往床上扑，留守在家的素锦上来替她脱鞋，小声禀告：“王妃，早间冒犯您的那个萱草果真被赶去了。走的时候哭得很伤心，非要见殿下，又去求见周女史和平女史，那两位没有见她，倒是朱长生面赏了她一些金银之，她房里的行李也全让她带走了。”

明珠本是随一说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当了真，便也期待起来：“君一言驷难追，你可不能骗我。”

没想到他这样的人也会和她玩小孩的游戏。明珠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地伸小指和他拉钩，顺：“殿下这几日也累了，事务虽然繁多，却也不在这一时，拣要的完就歇歇吧。”他既然愿意哄她，那她就要捧场。

“这些话以后就不要说了。”明珠一笑，小丫不懂事，不知这世上男人对女人的喜并不只是靠着年龄容貌来维系的，韶华易逝，容颜易老，这是有力的武，却也是最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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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察觉到宇文初在注视她，便抬起去看他。宇文初便笑：“看你这样乖，想要什么？”

明珠知她是提醒自己不要闹得太过，总和宇文初针尖对麦芒，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便问：“那依着你看，他生我的气么？”

想你晚上不要烦我。明珠不敢说来，生怕说来倒激得他兽大发，便媚笑：“想你带我去玩。我这些日都被关疯了。”

素锦为难地：“不曾，两位女史都关着院门的。不过婢打听了一下，她们都比您老，没您好看。”

宇文初想了想，正：“新婚前三日不好到闲逛，过些天吧，我带你去大观的庄玩耍。那边可以箭跑，还可以摘果泡温泉野外生火烧烤，好玩的。”

...

宇文初笑笑，朝她伸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