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为此特意制作了一张图，把最有可能得到好的人都罗列上去，再一一排除。”傅明正的睛里闪着亮光，“你猜我得什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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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心里一，突如其来地想起一个人来，但想到那个人在前世时从始至终都没有这方面的野心，便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中山王……”

“好了，好了，本来想夸你两句，结果你还不领情。”傅明正半内疚都没有：“我一直都觉得啊，这位皇叔真是不简单。手握重兵，在宗室里不说是说一不二，也是数一数二，就连太皇太后都不敢轻易得罪他。偏他能容忍那个臭未、专缺德事儿、长大后铁定还是个残暴昏君的臭小蹲在那位上，还真是不容易呢。”

明珠忙：“那你告诉父兄了吗？”

“跟我想的一样。”傅明正赞许地：“只有这会儿我才觉得我和你是亲兄妹，其他时候我总怀疑你是生的时候被人偷偷换了。”

“难你不知自己的嘴很毒，很不讨喜，讨厌你的人很多吗？我就担心你哪天惹了个不能惹的人，人家表面上不敢惹你，背里来使招。让半剪给你一个，你一定要随时着。”明珠低着摆弩箭，悄悄去瞟傅明正，就生怕他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又走了从前的老路。

脸到哪里去？

不带这样的，就算是她不怕丢脸，但被他这样无情地嘲笑也还是会心情低落，明珠磨牙：“你其实就是特意来气死我的吧？”

“告诉了也没用，这事是要用事实和证据来说话的，他德望重，权势极大，谁敢往他上扣帽？就算是太皇太后也不能。不过我不会罢休的，只要他过，就一定能找到蛛丝迹。我一定要把他揪来，看他怎么躲在暗害人。”傅明正从随携带的盒里取一致小巧的袖箭，再递过去给她：“这是你之前让半剪的，昨天刚好他就送过来了，一次可以连续发十二支弩箭，又猛又准，很是轻巧好用，你要不要试试？”

明珠当即上，抬手就对着墙来了几下，只听几声低不可闻的机械撞击声，几带着冷光的残影便飞去，“咄咄”几声扎墙中，果然是脆利落，准极好。

“哎呀，真是不错。半剪真是个了不起的人才啊！”明珠呼一声，拉过傅明正的手臂要给他上：“给你了，好生着，不许脱下来。”

“为何？怕我被人给死吗？都说是祸害遗千年，我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这是你的尺寸的，我不上。”傅明正轻轻推开她的手，走过去把弩箭下来，手把手地教她怎么装弩箭，“这是钢特制的，打磨不易，差一都不好用，不能随意浪费。”

如果真的要去查中山王，说不定还真能用得着这袖箭，傅明正沉默了一会儿，轻轻一笑：“也好，看你这样孝顺，我便听你的，左右不过是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