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竟然是难得的严肃认真。

素兰觉得她本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急着要和她解释：“之前苏叶和苏籽妹二人曾使人过来传信，说这些年里，北苑中众姬妾的琐事都是由周女史着的。殿下平时并不去北苑，但太妃逢着年节时总会召见一下周女史。”

也是，看似胡闹蛮，却未曾吃过什么亏。当然，除了前几天中毒一事之外，素兰突然间觉得有理解郑嬷嬷的想法了。就算是英王殿下很好，但这王府的内院断然清净不了，且不是单纯的妻妾之争，背后不知藏有多少双黑手，王妃缺的是历练，凡事多想想好坏两面并没有错。于是心情澎湃，有些激动地：“姑娘……”

明珠记挂着去玩的事情，睡了半个时辰便醒了，主动叫素兰等人去伺候她穿，又吩咐：“去前瞧瞧殿下可忙完了？车可准备好啦？”

明珠回奇怪地看着她：“长在他上，你不会以为我能拴住他吧？他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我也要去的。”这个理她早就明白了，就像是当初她不愿意宇文佑总是丢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吵了闹了，也本没有任何作用吧？

明珠的手顿了顿，再沉着地拿起桌上的镂空象牙，把里面的桃红脂轻轻浅浅地在上涂了一层。脂里加了珍珠粉末，看上去微微闪光，也显得她的更加饱满。明珠满意地放下象牙，轻轻：“你不要太替我担心，我在什么，将要什么，我心里都有数。”

...

想明白了这个，便去指挥众人替明珠准备门要用的东西，郑嬷嬷则叫了个王府的小丫过来：“你来替我拎着这个包袱，我们去拜见一下朱总和李总。”既然要活儿，那就要先把对方的虚实给摸清楚了才对。

素兰给她挑了一不那么显的衣裙，轻声：“适才周女史和平女史使人过来，说她们凑份钱备席面，请王爷和王妃吃酒，稍后她们会亲自过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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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站起来，一阵风似地走到门边，着笑迎接宇文初：“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殿下过来呢。”

诸姬妾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不定这边引着明珠生气爆发，那边就有人去勾搭王爷了。素兰提醒：“那么王爷那边……？”

“嘘……”窗外传来男人的靴底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过是几天功夫，明珠已经能分辨这是宇文初的脚步声了，竖起一雪白的手指在素兰的上，轻声笑：“叫王妃。”

明珠丝毫不放在心上，把一枚蓝宝石坠对着镜比划两下，：“把这个给我上……她们愿意钱就钱呗，我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我胆小？”

素兰微红了脸，轻声：“王妃。”是自己不稳重了！

就着冷清的秋光，明珠看到宇文初的瞳孔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就骤然放大，复又恢复原状。他朝她笑了起来，惊喜地盯着她的嘴轻声：“很好看，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