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只好装可怜：“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我还没好呢，等我好了再那个，行吗？”

明珠凭直觉知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便又往他靠近了几分：“四哥的生母是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歌姬，份低微，素有心疾，连姓氏都没有，他世时重伤母，几乎母相隔。后来这位姨娘虽然保住一条命，却是孱弱不堪，常年服药卧床，听说是路都走不得几步的……”

“哦？”大抵是她的动作取悦了宇文初，宇文初的声音听上去要兴趣些了。

明珠闭着睛装睡不动，他便：“听素兰说王妃今晚没有好好吃药？若未吃药，那想必就是好了，白日王妃曾说康健就能让我喜的，还记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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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舅兄么？”宇文初的声音不带半喜恶，“四舅兄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小时候的趣事吗？明珠很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发现年代隔得太过久远，她居然好多事都记不太清楚了，便只将那印象刻的事情捡了说：“说起来，殿下觉得我四哥这个人怎么样？”

明珠连忙：“我睡着了。”想想不对，就又改：“我刚才噩梦了，很不舒服。”

“是么？”宇文初忍着笑一用力，将她拉过来面对着他，“我抱着就不会噩梦了。”

一只手探过来搂住她的腰，宇文初如同游鱼一样地贴了上来，将额抵住她的颈背，低声说：“真是秋了呢，夜里竟然有些凉，王妃替我手。”

“什么都可以聊。”宇文初自然而然地探手将她拉怀中，低声：“譬如说你小时候的趣事啊，譬如说你喜什么啊，譬如说你喜谁讨厌谁什么的，都可以说。”

“睡不着么？”宇文初朝她嫣然一笑，“长夜漫漫，不如我们煮茶夜话，好好聊聊？”

铺去，裹被翻向里闭上睛，越想睡着越睡不着，耳听着宇文初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衣料的悉索声响起，接着床铺轻轻一沉，幽淡甘凉的沉香瞬间充盈了鼻腔。

“那个是什么？”宇文初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的背上恶作剧地挠了几下，见她全都绷了才放开她：“那不许你背对着我。”

“脾气也很怪呢。”明珠打起神，趴到他前，轻声：“他是个可怜人。”

二人仰面躺着，明珠就着帐外透来的微弱灯光，直愣愣地盯着帐看了一会儿，迷迷瞪瞪地闭上睛，宇文初却翻了个，一手支颐，抓起她铺在枕边的一绺长发放齿间，慢条斯理地撕磨着，“”作响，就像耗啃柜门似的，明珠听不下去，睁朝他看去，却正好对上一双黑幽幽的睛。

“聊什么？”明珠真的有些累了，前几日中的那次毒，虽然不，到底是对她造成了损害，只要坐立的时间一久就会忍不住发困。若不是他突然回来又吓唬她，这会儿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