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不以为意：“都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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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演了两场戏，周女史独自走了回来，先给明珠行了个礼，：“公主殿下醉了发困，就近在芳龄阁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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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轻声：“有人看见你边的丫莲生，曾经悄悄走仙音班化妆休息的阁里去，把一包东西给了这位秋纹姑娘，还和秋纹说过话……”

戏目已经换了说书，说书先生上得台去，刚敲了一下惊堂木，尚未开，就听见不远传来一阵惊呼：“有人落啦！有人落啦！”

周女史的指甲掐掌心里去，却仍然不肯半分弱来，恶狠狠地把平女史一推，冷笑：“你上牙磕下牙，两片嘴一碰，就想颠倒黑白？休想！”言罢转过，大步朝着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福宁公主走去。

谁知康宁脸变了变，讪讪地一笑，华王妃却是笑声来。明珠不解其意，又不好去问，只好看一郑嬷嬷。郑嬷嬷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假借着禀事的机会，悄悄：“康宁殿下的意思，是说咱们殿下后院的女人多呢。王妃这样一说，倒像是在讲公主殿下将来的驸爷会有更多。”

照宇文佑的说法，是杨品良帮着宇文隆事，了大篓，为了不牵连到宇文隆和武夷候府，便了替罪羊被灭了。康宁从那之后便消沉了，经常称病不席中的各活动，明珠最后一次见到康宁，是在傅氏将要事之前，她去中拜谒太皇太后，遇到瘦成了一把骨的康宁在中疾走，萧太嫔跟前的女官追着康宁喊，康宁也不回。

哦。明珠忍不住笑了，康宁是想刺一刺自己呢，自己无意中这么一说，倒是回击得狠了。不过活该啊！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她的嘴。难怪华王妃笑得这样开心，想来从前也没少被康宁刺过。

说来也是个可怜人。明珠轻轻叹了气，不再理睬康宁，继续看戏。

明珠一笑，：“妹妹边的伶俐人儿也会不少，将来福气只比我多不比我少。”

康宁这个人呢，明珠对她的印象不是很，她们的来往并不多，明珠只记得再过一年，康宁就会被赐婚给武夷候的嫡次杨品良为妻。婚后第三年，康宁生了个儿，孩尚且还在襁褓之中，杨品良便坠死了。

她这话本是礼尚往来，你说我有福气，那我就说你比我还有福气，你说我边伶俐人多，那我就说你边伶俐人比我还要多。就像你说我好，那我说你比我还要好是一个理。

一直安静看戏的康宁公主此时方：“六嫂好福气，边尽是些伶俐人儿，什么心都替你****。”

平女史垂下，角着冷笑，葱白的手指将团扇上系的璎珞摆了又摆。角瞟到周女史的贴丫鬟莲生鬼鬼祟祟地朝着外走去，便给心腹丫鬟艾草使了个，艾草得令，立刻悄无声息地跟着莲生走了去。

周女史：“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