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摇摇，心神不定地看着摇曳的烛火。一阵脚步声传来，冬蕙站在外面轻声：“殿下，里来人了。”

宇文初从外拿了公文来坐在榻上批，明珠趴在他的上玩迷，两个人各忙各的，却都觉得很踏实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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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没见过这东西，少不得十分好奇：“这是什么啊？”

“据说叫迷，是舶来的东西，丢在那里没人要，我觉着新奇就捡回来了。你看这个弹，只有一条路径可以让它走到尽，你来找，要有耐心，手要稳。”宇文初兴致地示范给明珠看，要论打发时间，就数这东西好用了，明珠有事，就不至于太牵挂太皇太后那里。

“是自杀。投缳自尽。”想到里隐隐传的那几句不好听的话，宇文初觉得还是不必说给明珠听了，只挑着无关要的说：“影响当然是有的，她若只是个普通的人，倒也算不得什么。但她日常都在太皇太后跟前伺候的，突然没了，少不得引起关注。是为什么死的，总要有个说法。”

明珠皱了眉：“怎么死的？会有什么影响？”

明珠觉得他太轻描淡写了，太皇太后跟前的大女，莫名就投缳自尽，里总有那么一谋的味。若只是普通的死亡，太皇太后不会连她的面也不肯见，反而直接让宇文初接她回家，这本就不正常。

明珠记得慧茹，十**岁的年纪，平时很安静规矩，长得圆脸大鼻梁，看上去很是喜庆，平时在太皇太后跟前也算是很得脸的，却没想到突然就死了。能到贵人跟前伺候的人，通常都是挑细选来的，有恙、相貌不好、有异味、说话不畅的，都是不能近前伺候的。所以慧茹断然没有疾病突发，一下就死了的可能。

宇文初在百忙之中腾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后脑，问：“累了么？累了就先睡。”

三更鼓响，明珠坐起来，竖着耳朵听：“夜了。”

觉。正如她所言，她姓傅，然后她就一直记得这句话，并没有因为他对她的而忘了本，这一很重要，人有自知之明，就再怎么骄狂也不会过分。

“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太皇太后什么风雨没见过？岳父也是聪明能的，不会轻易被这小事给影响了。再等等吧，里很快就会传消息来了。”宇文初见她心事重重的，很想对她再好一，他牵着她了内室，两个人在小小的睡榻上挤着坐下了，他又翻了个巧的白铜盒给她玩，盒与众不同，浅浅一个盖，内里却是用黄铜浇筑了无数纵横错的沟壑路来，一颗圆锃亮的弹在其中摇摇晃晃，只要盒稍微倾斜一下，那弹便叽里咕噜地沿着沟壑路到另一边去。

他站起去握住明珠的手，轻声：“太皇太后的里应该是事了。一个叫慧茹的女今天下午被人发现死在她的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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