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是第一次说到这个话题。

他在她的计划里，不过是个意外，是他意外闯，再心积虑地赖上她，而得到了傅丛父的支持。如果他没有赖上她呢？是不是宇文复这小孩还要和他闹一场？宇文初笑了起来：“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了，你是要下船呢，还是要划船？”

宇文初了笑，睛熠熠生辉，十分兴趣地：“鱼，怎么说？”

本以为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说明白他的心思，再争得她站在他这一边，谁知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宇文初的心情极好，反被动为主动，两个人都暂时忘了闯者带来的不确定因素。反正日总是要过的，担心也没什么用。

之后，太皇太后因此亲自教养宇文复，还有她对宇文复的关心照顾，都是有的放矢。似乎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定的以为，宇文白一定会是傅氏的死敌。不过后来矛盾激化之后显现来的事实，也验证了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初称赞了她，在床上坐下来，拍拍大，示意明珠坐到他怀里去。

他坦坦地把心思摆明了给她看，你要支持我，还是还想支持宇文复？

宇文初突然明白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情了。为什么明珠会这么一张图纸来，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告诉他这张图纸的由来，为什么她想要算计并嫁给沈瑞林。就连最早她跑到颐和去挑事闹事，得两太后的不和浮面的事，也是有意为之，而那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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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殿下应该知，傅氏没有谋逆叛之心，但是有人不这么想，太皇太后百年之后，就是傅氏覆灭之时。我不想死，不想家里人死，就这么简单。”

如今傅氏和闵氏你死我活，很有她一份功劳。

明珠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坐下，宇文初的上带着秋夜里独有的冷清气息，丝绸衣料之生凉，她将手抚住他的脸，轻呼：“呀，这么凉！外面竟然这么冷了吗？”

“不害怕。这麻烦是我惹来的。”明珠对视着宇文初的睛，很慢很慢地说：“我不是不懂得这东西是个大麻烦，而是不想成为鱼。”

难得她主动，宇文初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低下去，轻轻啄了她的下颌一下，又缠绵往上，轻轻吻上她的角，低声：“不要急，这事急不来的，得慢慢来，到渠成。”

“是啊。”宇文初任由她捧住他的脸，垂眸注视着她的睛轻声：“有人闯来了，不知是哪方人，目前抓住的全都自尽了，还不知有没有漏网之鱼。这个消息一旦去，就是很大的麻烦，你害怕吗？”

...

明珠早已经拿定了主意，再不犹豫，毫不迟疑地把他压倒在床上，低声说：“已经上了贼船，哪有那么容易下的？”先生个儿再说！不然怎么当太后！

明珠听到他那句“到渠成”，忍不住使劲咬了他一：“下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