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见傅明达朝她招手，连忙跟了去。兄妹二人在长廊转弯站住了，明珠绞着帕哼哼：“长兄，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明珠又问：“你知你被人害了吗？”

傅霖了睛，低声：“我记住姑姑的话了。”

了。”

“想不想报仇？想报就别抱怨！伤好后就用左手学着写字！”明珠气很冲地训他：“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右手一定不能好了？你刚才是不是想撞墙死给我看啊！你是不是想哭死哭活地闹腾给我看啊？哭吧，闹吧，顺便让你爹娘伤心一下，让外的人看看你的笑话，看傅氏的笑话。”

转过就见长兄傅明达站在门前，神复杂地看着她。明珠想到自己没经过他的允许就间接向傅霖通传了那个不好的消息，忍不住十分心虚。这是傅霖听话懂事，若不然遇到个混账的，真的要死要活的那可怎么办？

...

“那你就睡吧。”明珠知他少年意气，不比得自己这样经过生死的容易想得开，也不他太，给他盖好被就站起来准备退去。

明珠大笑着使劲拍拍他的手，豪气云地：“这就对了！这才是我们最有息的阿霖！你有这份气神，右手未必就不能不好！”

废话！傅霖鼓着腮气得像个青蛙，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着他开了：“知。”

那还用问吗？傅霖憋屈地：“自然是姓傅。”

“遇到这事的确很不幸，但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明珠见傅霖收了戚容，也跟着放了声音：“你要有志向，要努力，要等待，等到时机对了才好一飞冲天，心里要明白这伤是怎么来的，却不能一味怨恨不公。心里只有怨恨的人是走不远的，那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劳其心志，苦其骨，你更比我懂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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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岁启蒙，苦练十多年，一下就变成不能写字作画的人，谁能忍受得了？傅霖激动地想和她争辩，刚开了个，就给明珠霸地打断了：“我还没允许你说话，好好听着！你回答我，你姓什么？”

“我才没有。”傅霖虽然知明珠是他的长辈，但他心里本没真的把她当成长辈看过，在他心里里，都是这小姑姑不靠谱，惹祸，自己得帮着家里看好她，别让人欺负了她，或是别让她把事儿给闹得没法儿解决。现在她居然是地训上他了，还训得他答不上话来。

傅霖合地笑了笑，轻声：“姑姑，我有些累了。”

他刚才是难过的，想哭也想闹，但这会儿被她这样一骂，哭不来也闹不起来了。好像真的那样了，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孬。

傅明达倒是没放在心上：“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趁他现在心里有数，尽早告诉他，让他一次痛过，远远好过日后突然再给他一，再痛第二次。我来这里就是想特意告诉他这个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