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愁百结，本睡不着，一会儿想起素兰，一会儿又想问宇文初昨天夜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但是宇文初很快就睡着了，她不能也不忍心把他推醒。

宇文初：“现在是陪我睡觉！”他鲁地把她扛起来，大踏步走去，不顾冬蕙等人惊呆了的样，快步穿过长廊，来到他们俩的房间里，把明珠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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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看着天青的帐，轻声：“对不起。”

明珠闷闷地：“那我的职责是什么？”

她等他睡熟，轻手轻脚地拿开他的手下了床，照旧着她的日常来，晨练读书理事，一样不落，她很清楚，她心里的那坎过不去，没有人能帮她，只能靠她自己。自责也好，心疼素兰和素也好，对太皇太后的怨恨和郑嬷嬷的愤怒也好，都只能靠她自己去消化掉。

外的消息渐渐传了来，明珠知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彭****着宇文初当众发毒誓，小皇帝提禅让，太皇太后被宇文佑带兵堵在了门，隆盛大长公主府失火，每一件事，此刻说来不过三两句话，但仔细一品，不难受到其中的刀光剑影。

和从前一样全心地信我，行么？”

傅霖有自己的消息渠，他把形势分析给明珠听：“素兰是很重要的人证，就算是那边想要取她的命，姑父也会力保她不死，最后的结果倒是不好说。有消息说，姑父会一直禁太皇太后，但我觉得姑父不会这样，等这件事了结之后，他一定会把太皇太后放了，给她机会，让她把所有的牙齿都亮来，他再把她的牙齿一颗一颗地掉。比如说这一次，我就不相信姑父事先一都不知情……”

“对不起”三个字才，她就忍不住了满脸的泪。

“什么对不起？因为你姓傅，她也姓傅，并且她是你的亲姑姑？”宇文初蹬掉鞋，在她边躺下来，把她的泪掉，霸地把她搂怀里：“什么都不要说，睡觉！”

“好。”明珠知他的选择是正确理智的，她也想问他，是否还能和从前一样信任她，但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有脸问，便：“那我先去给你安排吃和。”

“彭亮的罪名是矫旨欺君，涉嫌勾结中山逆贼、谋杀朝中大臣、栽赃陷害、挑动内、煽动太学生闹事。三司会审就定在三天后，我看他是没有翻的机会了。”

她转要往外走，宇文初把她的手给拉住了，注视着她轻声：“这些事有丫婆，你的职责并不是这个。”

明珠沉默许久才：“这个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殿下说他不知，那就是不知。你明白么？”

说到这里，傅霖有不好继续往下说，摸摸鼻，轻声：“姑姑您看，现在咱们家所有人都变成了她的仇人，就连祖父都不愿为她说话，姑父彻底赢了。”

傅霖有不好意思：“是侄儿欠缺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