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也算是有始有终。”明珠示意冬蕙跟着唐娘去：“尽量别让壮壮伤心。”

明珠问候过崔氏和嫂们，就去陪傅丛。此时已是傍晚，傅丛躺在树荫下风歇凉，见她来了很兴：“有没有和殿下说过？今天晚上就在家里用晚饭吧。”

壮壮还是不开心，但是接受了明珠的解释。小孩的愁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见了小石，他就忘记了唐娘的离开，兴兴地和他们玩到一起去，佳佳和米粒儿还小，跟不上趟，就在一旁坐着看闹。

整齐齐的，唯有几桩人情往来和人事变动需要明珠拿主意。明珠很快好，再叫人把唐娘叫来，开门见山地：“我听说了你几桩事情得甚为不妥。”

“赶不及。”傅丛也笑了：“前阵他才打了一场仗，虽然赢了，遗留下来的问题也很多。那么多人参与去，不可能全杀掉，不然就没人事了，有些人要严惩，有些人则要宽怀赦免，够得他忙。那个位，不好坐呢，看着就是一步之遥，但就是这一步，不知要走多少年。”

明珠也就由得她去，自己带了壮壮和米粒儿回娘家看望父母兄嫂。因为唐娘走了，壮壮有不开心，明珠一路上都搂着他，轻声和他解释唐娘为什么要走：“她生病了啊，生病了会很不舒服很痛苦，咱们得让她休息，对不对？就像你生病时也只想躺着睡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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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细说，唐娘已经吓得跪倒在地，使劲磕认错：“婢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求王妃开恩。”

素梅忍不住，哭了来：“婢一切都好，婢这是看到王妃喜的。”她们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了她和素兰，素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想想，怎么都是一件让人伤的事情。

唐娘痛哭涕，这么好的差事，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她好运气得到了，却因为小贪心而坏了大事。不过明珠已经很宽厚，没有惩罚她，也没有把她的事情说去，还有活路可走，她也就不敢再有什么怨言，哭着：“让婢给哥儿告个别吧。”

“我见着你也喜的。”明珠也难过，素梅也算是九死一生，当初宇文隆、宇文聪在里捣，素梅也差丢了命，幸好是活下来了。她一定要变得更大，如此才能保护边的人不受伤害。

接下来是一直静养的素梅过来给她磕，明珠连忙把她扶住了：“你可要好些了？”

明珠：“我也相信你是一时糊涂，不过留不得你了。念你过壮哥儿，也还算尽心，给你留个脸面，自己告病吧。”

主仆二人泪朦胧地叹了一会儿，素梅就坐不住了，非得要去事，明珠让她再歇几天，她只摇：“婢不能停，忙一就没空想那些事了。”

明珠调笑：“他知我要回娘家，让我多陪一下爹娘，也说赶得及就来陪您吃饭，不过以爹爹看来，他能赶得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