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叶怕是比金都贵。”李贵妃看了一小小纸包包住的二两大红袍，二两金都不一定能买到这么好的，她笑：“不过我今儿来也算是有功受禄，采柳，我们走。”

冬天天虽冷，不过这盒外面有棉裹着，里面还有小炭炉煨着，拿来的时候还是气腾腾的。

吴妃若有所思，“这样看来，倒是真的了？”

不多时，御膳房的太监们便捧着一个个盒来了承乾。

吴妃无奈叹了气，：“真是彻底没法吃饭了。”

两人对视一，同时笑了笑，李贵妃又喝了两茶，她的贴女提着吴妃送的大红袍。

“这次八成是真的。”李贵妃越说越开心，声音不免也大了几分。

只是饭刚上桌，门又有小太监传话，“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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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清东西的时候，让她们仔细着，皇后能用的招数也就那么一样，以次充好，把受了的布料藏在好东西中间。”瑞定提醒了一句。

瑞定听见传饭，不由得想起派去的异雀和安和，说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吴妃摇了摇，“皇后娘娘那个人……心思忒重了，没说的……怕是不得数。”

母两个对视一笑，有些话不说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太后说到底还是太一个人的祖母，为了太早年可没少跟皇后狼狈为，只是可惜……太长歪了。

瑞定见吴妃脸不好，笑了笑，放下笔来，坐在吴妃边，：“贾女史的去定了？”

“嗯，你放心，就算我事先不知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上。”

吴妃了，：“可怜你二哥了。”

“怎么说话呢？”吴妃瞪他一，笑：“那是你祖母。”

在她们这些人的溺，还有剩下人有意无心间的捧下歪了。

吴妃没说话，摇了摇，“虽然这里上上下下都归皇后，她也必定留了后手，不过她挖个坑想让我，没那么容易。”

说到二皇瑞清，吴妃也不由得唏嘘两声。

附和一句，继续：“我昨儿给皇后请安，看见她招了老二家里的来问话，又说让她收拾屋。老二家里的来跟我刚好打了个照面，圈有红。”

只是每每回忆起那场让瑞定从调捣变成沉稳冷淡格的变故，吴妃真恨不得儿被养成纨绔弟，又恨不得去坤宁里将皇后掐死，再去解决了太。

吴妃想想，的确过了腊八之后就不怎么能见到贾元了，早先皇后可是两三天就派她来一次的。

瑞定想了想，：“二哥早年在慈宁里长大，没想到……”

吴妃亲自送了李贵妃门，回来看瑞定已经写了七八付联，还有十几个福字，算算时间是一没浪费，：“你倒真是够沉稳的了。”

瑞定陪着吴妃看了看他写的联还有福字，得了两句夸奖便到了传午饭的时辰，“去说一声，五皇的饭摆我这儿了。”吴妃在儿面前也不太讲究仪态，坐在椅上招呼小女给她锤锤腰，：“这一上午折腾的。”

李贵妃睨她一，“给你你要？”

吴妃咳嗽一声，正：“我家瑞定屋里一个都没有，第一个哪儿能这人呢，我还指望着明年他娶了正妃，后年生个嫡呢。”

...

瑞定陪着：“不过太后若是知太今天变成这副样，想必能从敬陵里气来，然后再给气回去。”

“唉，这些陈年旧事。”吴妃了总结，“谁知太后派给老二的几个嬷嬷女，忠心老实不用说，可是没人敢跟老二说话，这么一来没人教，他说话比老三都晚，这么一来二去，倒是坐实了老二脑不好使的传闻。”

“可不是。”李贵妃：“这两天我细心观察着，皇后也不让贾元门了，采柳也去打听了，贾元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谁说不是，他母亲虽说是个女，不过他可是皇，份尊贵。我的时候，他都已经四五岁了，话也说不到一块去……”吴妃看了看自己儿，“原先以为太后养二皇是为了怕皇后动手，毕竟那时候皇后已经……”

“舅舅那里，要先打声招呼吗？”瑞定问。

“我去的时候，听见皇后跟翠竹说‘……你慢慢透给她一些……过了年就去……东西慢慢收拾着’，后来我请了安，皇后脸上也有喜，跟我说‘这下总算是解决一个手山芋，以后你们来我这儿可不许推三阻四的了’。”

“唉，”吴妃叹气，“要说贾元模样情倒是不错的，可惜被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