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自打上次你说要好好教太以来，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他可有一分一毫的变好？”

“朕也等不了几年了，若是……”

“你是内阁大学士，你说说，他的国事就好了？”皇帝反问：“大前天来上朝，酒还没醒！”

只是今日之后，他再见到瑞定，言语动作里不免多了几分恭敬。

景林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个同受的尴尬表情来。

“哼，”皇帝冷哼一声，中闪着光，“朕虽——朕还要再试试他们。”

景林一句话都说不来，半响，他：“陛下，太乃国之本，不废立都要慎重啊。”

景林一惊，思绪许久才：“这，这……怕是于安定无益。”

景林被皇帝那两个字后面省略的语句惊到了，皇帝若是已经打定了主意，又还要试什么呢？

“朕知你想的是什么。”皇帝见景林半天不声，上却冒了一圈汗来，言提醒：“今日之言，若是从你中传了去……”

景林急忙跪了下去，：“臣拿项上人担保。”

皇帝的表情同样沉重，：“这次废了他，朕打算暂时不立太了！”

二王爷肯定不成，三、四两位王爷小动作不断，六七两位还没封王，只有五王爷……

或者说，皇帝属意于谁？

景林脑里飞快的将所有的皇都过了一遍。

皇帝：“你看看他那个样！别人里一年死上两三个女太监，还能说是病死的，他里一年要死二十个！女太监分差事的时候，都拿全家给事的姑姑，只求不要分到太里去。朕真害怕哪天睡醒觉，得知朕的太被女勒死了！”

景林这才抹了抹汗，凑上前去。

“还有上次，朕让他去准去年的国库收支，你看看他是怎么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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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笑，：“古往今来，哪个皇帝能活到一万岁的。”

皇帝脸上闪过一个嫌弃的表情，“还有他跟庆伯那破事儿！都拖了两年了，还僵持在哪里！”

觉得心砰砰直，急忙跪在地上，在“万万不可”和“陛下何此言”之间选了后者。

过了没两日便是四月份了，看瑞定就要成亲了，可是这新房一事又起了争执。

第一，他前面几个哥哥都是在里成的亲，到他也得是这样。

忠急忙跪在地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摇了摇，数：“老二跟老四打过架，老四又跟老三十分要好，老五照顾过一阵老六，只是现在淡了。老七倒是跟谁都不怎么来往……”皇帝一个个数了过去，又：“只是单看才能，却是老五最好。”

太暴，景林早就有所耳闻，况且这两年为这事儿，御史上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陛下……这，只是家事啊。”景林想来想去，还是得劝一劝。

皇帝满意的笑了笑，换了个话题：“你上的折朕看了，就依你所言，今年重修这几堤防。”

照瑞定的想法，他是想在里成亲的，理由大概有两条。

忠仔细观察了几天，回来：“的确如陛下所料，大人对五王爷确实不同了。”

别看不过是小小一个地方，但是夺嫡正在关键，太明显已经不中用，他跟其他几个哥哥比来比去，若是成亲没在里，又要被人说是失了圣心了。

景林想起大前□□堂上的那个酒气，还有现如今如雪一样飘来的弹劾太的折，太这是里面都不要了。

皇帝低沉思，：“再看看吧，看看瑞定能否忍得这份恭维。”皇帝又叹了气，“朕的这些儿，各个跟太都结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