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本来面目，苏童却压儿看不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面目，或者说是个什么东西。她只能看到面上有一个球状的在翻沉浮，那球状也并不是正圆形，而是有些椭圆的模样，大概有一米长左右，直径也差不多有半米的样，表面看起来就好像生满了青苔，绿油油的，还有很多的凸凹不平，如果不是上面还有很多人的发一样的东西，乍看起来就好像是河里面长满了青苔和草的一块大石一样。那东西不停的翻，把原本就浑浊的河搅得更加浑浊不堪，淤泥都被翻上来了，随着它慢慢的平稳下来，不知是不是被唐敖突如其来的一刀吓着了，居然飘飘忽忽的朝远离岸边的地方又退开了一些。

“这个是什么东西？”苏童惊骇的压低了声音问唐敖，就好像生怕自己说话声音大了一些，会被那中的怪也给听见了似的。

“这就是是鬼。”唐敖抬看了看，并没有到太过意外似的，用脚拨了一下地上那团已然没有任何生命力的长发，“鬼会幻化成很多不同的样，有的保留着生前的木有，有的因为尸首不全，或者在中浸泡的年太多，模样就变了，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我还见过幻化成斗笠、竹筐，还有秤砣的呢。你能想象来，一个本来应该沉在底下的铁秤砣偏偏飘在面上的样么？”

苏童想象不来，但是她记得很久以前听说过一个鬼怪志异的故事，说的是一群人坐船过河，当船行到河中央的时候，从里面浮起来一个沉重的船锚，掌舵的船工立刻就认了，这是河中的怨鬼前来索命找替死鬼的。

唐敖看到的秤砣在里面漂浮着，和这个故事倒是有些异曲同工的味。

“那什么样的鬼会比较凶？”苏童又问。

唐敖指了指里面那个说球不是球，说石不是石的东西：“那就很凶了，年越久就怨气越大，因为尸骨常年留在河底，被冲刷，被鱼啄，魂魄不能转生，这都是非常痛苦的折磨，生前再好脾气的人，被折磨的久了，也会生许多的怨气来，变成怨鬼。刚刚落变成鬼的人，很多还都是迷糊鬼，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是日久了，怨气滋生，形态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所以看起来越是古怪的，就越凶。这奇形怪状的，灵智不，所以还不能幻化什么像样的幻象来，属于比较凶，但是又不算大凶的类型，我方才给你讲的那些能够幻化成竹筐、秤砣的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它们能引得人好奇，自己下去自投罗网，不像这个，还得自己上岸来行拖人。”

唐敖在理灵异事件的时候，向来是自信心爆棚的状态，尤其是经历了几番大战之后，他的灵力愈发大起来，所以面对刚刚作恶未遂的鬼，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两当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目不转睛的盯着中的那个鬼。

“你刚才是想要招小虎的魂么？为什么来的是这么个东西？”苏童看那鬼在里暂时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于是也稍微松了一气，趁机又问。

唐敖摇摇：“我只是招魂，没有特别去招小虎的魂，因为我没有小虎的生辰八字，也没有他的贴品，所以只能觉到这片域近期气加重了，所以在这里招魂，招上来什么算什么，我自己都不知能招到的是谁。这东西冒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它肯定是这附近最凶的鬼了，人有恃凌弱，鬼也不例外，这鬼比较大，气最，估计在里面日也最久，现在河边多了生人的气息，又有招魂的动作，所以它就先跑来抢替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