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羽菲已恢复常态，青雅便提自听完《白狐》之后心中的疑问，“苏姑娘，这曲《白狐》是你所吗？”

再观轿内的青雅，卸下面纱的她此时正嘲讽地轻扯嘴角，里不住低喃着‘执迷不悟’四字。

久久，轿内方传青雅的声音，“苏姑娘说的是。”

一听青雅说白狐的不足之，羽菲心里的惊异也不下于她。看来面前这位妇人很是通音律，竟连这细微之音都给听来了。

回答到这羽菲顿了顿，仔细听着轿帘后的动静，也不知这样的解答轿内的妇人可否满意。可过了好一会，羽菲都没听到轿内有动静，随后脑一动，又补了句，“狐女与书生的命运早已决定，既是改变不了的结局，又何苦执迷不悟呢？夫人，您说是吧？”

也亏得羽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如此办法，青雅一听就来了兴致，连浣语想打断都没给机会地答应了，“难得苏姑娘愿意割，我定当尽力而为。”

怎么如此容易就被识穿了？这妇人之前绝对不可能认识她的！叶墨奇更不可能派人来砸自己的台，更何况前妇人也不像那么容易受人指使的。

“正是，不知夫人有何赐教？”如果第一次羽菲问得敷衍，那么这次就是真心实意了，她看得来青雅是真心欣赏她所编排的《狐女》，只是不知她问这话是何意。

雅之人对钱财这些俗必然看不上，再观这位妇人，份定然也不低，如果拿钱财作为回报，只怕是得不偿失。

于是乎，在羽菲似殷勤又似真诚地将曲谱予青雅，并暗暗在侧门相送后，两人定下了六日后见面的地，刚好是倚舞楼的休息日。

什么意思，听这气倒不像是同情狐女来着。

那么问题究竟在哪里？这几个月来，楼里除了小悦与几名事外，还未有人知她女的份，而现下。

直到青雅的轿了羽菲的视线，她才慢条斯理地返回倚舞楼。看来轿内的妇人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那个故事能否给她带来益。

“赐教不敢当。”找到白狐原创主人后，乐的青雅便将听完这曲的疑惑提了来，“我只是觉得这首曲与曲意不太相，恕我唐突地问一下，这曲与词是自一吗？”

蒙着面纱的青雅见羽菲一男装扮，在听闻她的话后吃惊的抬起，不由微微一笑解释：“不用那么惊讶，我只是对人的声音比较，男女与否辨别的比旁人快些罢了。”

“不知夫人可否赐教一二？作为回报，在下愿将《白狐》曲谱奉于夫人。”其实羽菲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可奉上曲谱就不一样了，这既显了她的诚意，又令乐之人得到嘉，可谓一举两得。

连着两场下来都无一个客人发现，羽菲还以为可以成为绝响了，未料人却突然现了。

白狐这首歌羽菲虽听过唱过，但谱却是没见过，要在这样的条件下谱与之一模一样的曲谱，那是不可能的。为此她只好将这里的曲谱与现代的相结合，随后再慢慢相，一个月下来也才谱成如此。

“夫人果真人，在下偶得曲谱后不慎遗失，现在只记得词意，如今的曲也只是勉力之作。”对青雅佩服之余，羽菲不免打起了其他的主意，要是能将这曲谱修缮，那就真的能成为红坊里的绝响了。

只是在欣赏之余，青雅却听这曲与词的违和之，为探究原因，解除心中困惑，她才让浣语去请这《狐女》的编排者。没想有这大手笔之人却会是个女，倒是令青雅惊讶不已。

自五天前悄悄来看过这《狐女》后，青雅便被这曲与舞蹈所引，所以便连着来了五天，只为看完这一完整的故事。

...

只是末了在青雅上轿后，她又唤羽菲到轿帘前问了一个问题，“苏姑娘，你觉得最后狐女舍命去救书生夫人，而又不让书生知晓，这样，值得么？”青轿帘前，青雅略嫌细长的纤纤玉指轻抚着羽菲方才递于她的曲谱，玉嗓音稍显淡意地从轿内轻轻传羽菲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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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帘前，羽菲躬着，听完青雅的问题，心里突然百转千回。但最终，她还是给了那个标准答案，“夫人，值得与否，只有狐女心里清楚。不过在下猜想，狐女只是想让书生幸福。毕竟人妖殊途，就算书生知了真相，也只是徒增愁苦。”

这还真是一项异于常人的天赋啊，听到青雅的解释，羽菲脸上总算是恢复了常态。

很轻柔的一句疑问，听着本就没什么杀伤力，却生生得羽菲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