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羽菲行事看起来果断专横，用人也决然，但从她对倚舞楼原先姑娘的放任行为，和对小悦音儿这些贴侍候人的态度。叶墨奇知羽菲的心原没她自己想的那般狠厉，只要没及她的底线，她不会真的赶尽杀绝。

不是吗？

听着齐文风的分析，叶墨奇的左脚顿了下，虽很快又动作了起来，但心细的齐文风仍是察觉了。

“没事，墨奇你且派人去多多打探些苍炎烨的消息吧。”睁开，羽菲底略疲惫地眉宇之间，她不能因为叶墨奇救了自己一次就期待太多，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不是吗？亏欠叶墨奇的，终有一天她会还清的。

齐文风不以为，自家公会觉不白虎对他们的敌意，他也以为叶墨奇会同意他的法。

“是，公。”

对羽菲用毒，这是叶墨奇心中的一个结，当初听音儿回报说羽菲服解药的过程时，他便知羽菲对自己起了疑心。

只是当羽菲飘这么一句话时，叶墨奇本想起送她的举动却是停了下来，而当帘放下后，叶墨奇更是一脸土灰地坐回原位，额间也不知是痛还是怎么的，竟冒了几滴汗。

但这两次白虎皆是以苏姑娘为中心，敌对着他们。就目前他们要利用羽菲的情形来看，齐文风并不觉得让羽菲的羽翼丰满是件好事，所以才会趁着叶墨奇昏迷时，不经禀报就定了这么个计策。

这个名唤苏羽菲的奇异女，她有着连她自己也不知的善良。所以对云亦尘的死，叶墨奇知虽然羽菲在嘴上会原谅他，但在心底却是会留下一丝看不见的芥，而这个不定数很是让叶墨奇担忧。

车外，齐文风站在车旁，久久等不到叶墨奇下车的影，不由言轻声提醒：“公，到府了。”

“文风。”

只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想着，羽菲的底顿时一片清明，疲惫之瞬间消失无踪，语气也倏然冷了下来，“墨奇，你的事方法我不也不着，但有一我只说一遍，也请你记牢了。”

为什么因着她临下车去的那句话，就让他定的心摇摆了。他心底究竟在害怕什么，他与她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不是吗？

“你知吗，我最恨别人骗我。”到了倚舞楼，临下车时，羽菲在放下厚重帘前，悠悠飘这么一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车内的人听，还是说给车外的人听。

...

一阵打鼓。

听着羽菲冷着脸说这些，叶墨奇心知是云亦尘的事使得她想起了白虎的事，这是对自己下警告呢。收到威胁的叶墨奇心底苦笑，面上却是歉意连连地赔不是。

怎么，公不赞同他的法？

这送苏姑娘回倚舞楼的路上，他还听到车内传阵阵谈声，直到苏姑娘下车时，他也还尖地看见自家公想起，怎么这会到了府邸却不下车了呢？难是伤裂开了？可之前不是恢复得好的吗？

“公，那只白虎虽是很通人地救了苏姑娘一命，但据回报的消息来看，我觉得将它留在苏姑娘边很是不妥，借此机会将它除去可是大好机会啊！”

“我所看重的无论是人还是动，你最好不要对他们手。如果真了，我好心给你建议，记得好善后工作，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任何的蛛丝迹。”

事实上就算他不打大虎的主意，她也不可能全心全意信任自己，这信得上几分比之全心信任相比又有何用呢？

“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要再多余的事。”

这快一年的时间，他忙于朝廷事宜的同时，还不忘尽心帮托倚舞楼的事，只想着能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将当日的不得为之解释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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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白虎当亲人般看待，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别去招惹那只大虎，好不容易她才肯信我几分。”讲到最后，叶墨奇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地渐渐消了音。

终于，在半月前他寻得了一个好机会，不仅将用毒之事解释清楚，更是因着家族蛊毒之事，削弱了羽菲防备之心。但对云亦尘的死，叶墨奇知这又将令羽菲疑心不已，那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只怕是又要远了。

齐文风怔在原地，见叶墨奇在齐贺雷的搀扶下离开车，慢慢向府里走去，片刻后他才明了自家公说得是哪件事，黑转了一圈，齐文风赶追了过去，借着扶向叶墨奇另一边的时，悄声在他耳旁细语着，

明明闭了窗，也关了帘，车内还生了炉，可为何他竟会觉得遍生寒呢？

齐文风真正和白虎接只有两次，一次是在崖底找到羽菲时，第二次就在昨晚，也是跟着它，齐文风才能那么快地找到偏离既定路的两人。

“羽菲，关于白虎的事，我很抱歉，不会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