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乐沉默了一会，其实他明白唐无泽的法才是最正确的，他既然不喜唐语兰，就没必要和她继续纠缠不清，这样就不会耽搁唐语兰的大好时光。

“你居然敢向我扔瓜？！简直大逆不！”唐无乐立刻反应过来，他喊，“以后这几天你就在外堂候着吧，想偷懒也不行！”

唐无乐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见唐无泽大袖一翻，一把瓜已是对准他的脸铺天盖地而来。可气的是，这人还用上了掷暗的手法。于是唐无乐立刻手忙脚，好一会才收拾妥当。

于是唐无乐决定换个话题，继续噎唐无泽。他声音平淡地说：“你的师妹唐语兰，最近好像不对劲。她在一次任务中受了不轻的伤，在养好伤之后却立刻接了其他单，竟像不要命一般。这想必和你有些关系吧，毕竟谁都知，你这位的师妹倾心于你。”

“真是心冷如铁啊。”唐无乐评价，他看到唐无泽不开心，倒是开心了许多。可他却忽然觉得，当年唐怀智的法是否有些矫枉过正。前的唐无泽，与其说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一把鞘的刀。的确是寒光湛然锋利无比，可那毕竟是刀，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倒是和我有关，我也知她喜我，但这不代表我一定会喜她。”唐无泽无动于衷，“若是每个心怀慕的人都能得偿所愿，那我们的生意也就不会这么好了。”

“那时候，不是他死便是我死。”唐无泽的声音低沉，他的眸漆黑暗，竟好似没有一丝光亮，“这理我很久以前早就知晓，我既然早就明白，又何必无谓地后悔自责？”

“能。”唐无泽简洁地回答了一个字，随后起就走。

这唐无乐还真没法反驳，因为唐无泽那张脸的确无可挑剔。那些正当妙龄的姑娘们若是见到这人的真容，难免心神恍惚以为这人是误凡尘的神仙，于是芳心摇曳情不能禁。

“你这人还是别祸害那些姑娘们了。”唐无乐说，“你最近不是和那个叫薛西斯的明教刺客走的近么，我看他就合适。你还是早把他娶唐家堡当媳妇吧……”

...

什么看上他的人叫品味都差？！唐无乐冷笑了，他说：“七秀坊的姑娘们能看上你倒是怪事，你不过是个死认钱的吝啬鬼罢了。”

他曾经也不想让双手沾满血腥，成为一个时刻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杀手。可世事无常造化人，只有自己才是唯一可靠的，也只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他已然有了自保之力，可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愚蠢却目光纯然的孩童。

“我即便喜男人，也不会看上无乐少爷，我的品味还不至于那么差。”唐无泽轻飘飘地看了唐无乐一，说，“若是让我选，我肯定会娶个温柔可亲的江南姑娘，我看七秀坊的那些姑娘就不错。”

“即便有一天，有命令让你对他下手，你也能到？”唐无乐地盯着唐无泽。

这次测试，那唐门从此便对他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一把不能杀人的刀，即便刀刃再锋利也不过是无用之。他们会将唐无泽派往唐家集，不让他接任何机密要事。

唐无乐原本还觉得有可惜，他可能再见不到这个很是讨厌却也有意思的小鬼。只是他却没想到，当年一尘之气恍如仙人的小孩在第一次杀人后，既没有哭也没有神恍惚，唐无泽只是抖落了那把匕首上的血迹，神情平静地将匕首收了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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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是个好姑娘，她不犯不着将一颗真心付到我这人手上。”唐无泽淡淡地说，“我既然本不可能给她回应，倒不如一开始就断得脆一些。”

“无乐少爷可别说。”唐无泽淡淡地说，“那波斯人不过是我的合作伙伴罢了，有什么难搞的目标我们俩一起手，赏金对半平分，既安全又省事。”

“一个男人若想让一个女人上他，总是有许多办法的。”唐无泽懒洋洋地说，“不英雄救也好，一见钟情也罢，只要一个女人动心了，你也就成功了一半。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我卸去脸上的易容，在大街上走一圈，自然有许多姑娘给我扔荷包。”

“你不会喜男人吧？从小到大，我就没看你对什么姑娘动心过，不再的姑娘也一样。”唐无乐忽然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手，他却立刻离唐无泽三尺远，好似唐无泽上带了什么致命的毒/药一般，沾之即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