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群任劳任怨的臣？”

“有！”林婉儿斩钉截铁的说，“他们不像西凉王那样是封疆大吏，也不是夏侯大将军抵抗匈，更不像宰相潘伟和大学士陈贤统筹朝堂，但是他们兢兢业业。比如著述《天工开》的工侍郎宋应星，《梦溪笔谈》的沈括，《外训》的杨轩，《天下地理杂谈》的顾建堂，等等等等。”

听到这里，皇后了，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默默记下了这几个人的名字，开问：“婉儿姑娘，本有一个问题想问。”

“皇后请说。”

“为君之并非善恶如此简单，那么该如何取舍呢？”皇后的层意思是在教育赵廷的问题上，是否应该以“慈善”为教育的本。

林婉儿低想了想，皇后的问题确实很棘手，但是林婉儿想到自己教育宝玉和玉宝的方法，开说：“应该以善为本，民女教育兄弟的时候，宁愿让他们吃亏，也希望他们能够善良到底。”

“有何依据？”皇后又问，教育在平常百姓家里是一选择题，但是在皇后心中是一证明题，证明某观的正确与否。

林婉儿从来没有思考过这问题，作为穿越过来的人，从以往的知识经验和今生的经历来讲，教育应该是因材施教，引导人向善的，但是这解释对于皇后来说是缺乏说服力的：“皇后娘娘，以下观只是婉儿自己的，不代表其是正确的，婉儿认为在人类没有遇到毁灭的威胁前提下，历史是螺旋向上的，无论中间有多少曲折，最终总是上升的，在螺旋上升的过程中社会形态和风气可能是散式的，很难判断的起发展方向，但是德步趋势应该是有迹可循的。”

“什么趋势？”这是皇后和赵廷同时问的。

林婉儿在空中画了一个向上的抛线，开说：“应该是一个开向上的抛线，德首先会是一个整向下的趋势，也就是如今所说的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然后达到某个节开始向上攀爬，呈现节节攀升的态势。”

赵廷在尽量消化林婉儿的话语，皇后却已经开始问：“那么如今德在什么什么一个阶段？是否已经过了这个节？如何判断这个节？”

一气问了三个问题，林婉儿只能回答前两个，自己穿越来的世界生产力已经远远于大魏国，但是社会德比如今的大魏国还有所不如，说明德还是在下降的：“如今德还还在下降，还没有过这个节，至于如何判断这个节，婉儿也不知。但是在这趋势下，人们的教育应该以最终目标制定阶段目标，所以应该以善为本。”

皇后长长呼一气，似乎对今天的考很满意，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林婉儿解开了自己心中困扰多时的难题，同时也相信在林婉儿的教育下，虽然不能保证赵廷能够妥善理任何事情，但是能够保证赵廷成为一个好人。

离开赵廷住，皇后的脚步轻盈了很多。

留下林婉儿和赵廷在书房内窃窃私语，赵廷忍不住竖起大母手指：“厉害啊，没想到你还能说这么有理的话。”

林婉儿嘿嘿一笑：“其实我都不知我在说什么。”

“没意思了啊，有时候讨厌你和三哥这的，明明什么事情都清楚，都了解，而且光独到，见解辟，偏偏装作什么都不懂，装傻充愣。”赵廷有些无奈，林婉儿刚刚所言真是亘古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