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刀没有落下，赵硕的一掌也没有落下。

赵硕望着短刀，一掌拍，他始终是手，掌风劲爆，可断石裂碑，但是这一掌的速度很慢，比潘的愤怒一刀慢了很多。

“就是他了。”她从心里对自己说，同时也颇为不屑陈诺诺的选择，算是什么才女，光差到这地步。潘从来没想过皇位的归属，因为那肯定是赵硕的，她不在意很多东西，可是有在意很多东西，其中最在意的是赵硕。

她知这是潘的求死之举，潘故意扎向赵硕，其实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让赵硕杀了她，她手中的短刀本就不会落下去，死在赵硕手中，是潘能够想到的唯一可以解脱的方式。

赵硕一手捂着：“老三，我问你。”他将自己的称呼改成了我，而不是朕，“若是我说，父皇驾崩，与我无关，太后归天，与我无关，大学士暴毙，与我无关，多年之前，大哥的死，也与我无关，你信不信？”

那一日，他从上京城离开。

林婉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潘，你不要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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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那把短刀直落了一半，便悬停在空中，但是赵硕的掌却携带着掌风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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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不恨林婉儿，但是赵硕派人去澶州打听林婉儿了，所以她就派人去秦淮河畔截杀林婉儿，他在意和在乎的只有赵硕，即使有时候的行为无理取闹、惹人厌烦也无所谓，她有自己的有所谓，其他她不想。

人聪明起来可以就让人目瞪呆，但是若是犯起傻来，生命都可以置之度外。

潘看着越来越近的一掌，丢掉手中的短刀，突然笑了笑，一了百了，死在你的手中是她唯一的路，缓缓闭上睛，等待着死亡的临近。

赵乾想也没想，郑重其事开说：“我信！”

他继续前行，上无数光辉散来，上京城的气运从他的中刨离来，一缕缕发从他的上散落下来，如同顿悟的僧。

缓缓睁开睛，赵硕已经挣扎起，背对着她。

静静等着赵硕的一掌落在她的上，可是等了半天，潘什么也没有等到。

最终她只能举着刀向赵硕冲去。她愤怒的将断刀向赵硕扎去，中哭嚎着“我要杀了你”。

“好，你信就行！”赵硕缓缓前行，和赵廷、柔嘉肩而过，然后走向赵乾，脚步未停，在他耳边说，“我一直希望有人相信我都不相信的事情。”

她想起很早以前，陛下将陈诺诺和她许给赵乾和赵硕，让两个女孩去选，陈诺诺选了赵乾，她低看着脚尖，用睛的余光瞄了瞄赵硕，心里某弦被动，喜悦和羞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