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气得双冒火，叉腰站在不远，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一家门，他的脸便不好了，大厅内，王氏从上到下被浇了一个落汤，桶倒在一旁，林婉儿在一旁大仇得报一般的开怀大笑。

在私塾呆了一天，刚放学，林思哲便背起书包，急匆匆向家跑去，踩着夕的余辉，走堂，这个时刻本该响起母亲的木鱼声，却被一阵阵的谩骂声代替。

林思哲看了看日，暗叫一声不好，简单收拾一下书包，风一般跑去了私塾，他不害怕迟到，他害怕的是先生的戒尺，一下打下去，炸开，回家还只能忍着，不能说。

不用问，肯定是林婉儿积蓄了足够的神力，捉了一把王氏。

当天晚饭，王氏胃大开，容光焕发，这几年饭量越来越小的她竟然破天荒吃了两碗米饭，对待家里两个小丫鬟也和颜悦了不少，沉闷的饭局上破天荒有了声笑语。

林思哲常常呼一气，恶狠狠瞪了林婉儿一，忙扶住母亲的。

林思哲望着越来越有神的母亲，心里别提有多兴了，而这军功章上有林婉儿一大半的功劳，为了谢林婉儿，他特意买了臭豆腐、大油饼、山楂片，林婉儿吃不到，不过可以闻到。

林婉儿脸上一个“残忍”的笑意：“小心你的脑袋！”她的双手猛然一扯，椅凌空飞来，哐当一声，神力不够，椅直落在地上，发一声咣当声响。

有羞耻，难几年不见转了，无论如何，今天能够痛痛快快臭骂这个臭丫一顿，也是蛮开心的。

有时候半夜在睡梦中乐醒，被自己羚羊挂角的骂人话语惊喜，她便披上衣服，踩上鞋，走到大厅中央，冲着空气骂来，无论林婉儿是否听到，她是觉得舒了，也变不在乎其他。

林思哲看到母亲不知从哪里搬了一把太师椅，端放在大厅之内，自己优哉游哉躺在上面，一手拿着佛珠轻捻着，轻轻闭着睛，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林婉儿啊，你个臭丫，活该你有如今，当年你不是嚣张嘛，大魏才女，林大家、林人、林江仙……现在可好，都不一个，活脱脱一个悲剧……”

“嗯？椅怎么倒了？”王氏扭便看到掉在地上的椅，站起来，扶正椅，越发觉得事情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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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下去了！”林婉儿大喊一声，双手虚抓，发动神力，不远的一张椅颤颤巍巍飘了起来，“那个老巫婆，看我不砸死你！”

林思哲心里一惊，大喊一声：“母亲，小心！”

王氏的幸福生活就此来开帷幕，每天最大的乐趣便是“问候”林婉儿过得好不好，虽然看不到、听不到，但是她乐此不疲，像是逢了喜事儿一般，神快，笑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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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浑透，双迷蒙，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氏嗯了一声，缓缓张开一只睛：“思哲，你回来了！小心？小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