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摇摇，也是扯开嗓说：“老先生就先画乌吧！”

“好，好，好！”老秀才颤颤巍巍走到书桌前，一双手哆哆嗦嗦，挽了挽袖，伸手便去摸笔，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只能瞪大睛向着桌上猛瞧，嘴里还念念有词：“笔在哪里呢？在哪里呢？”

“我靠！”台下异同声爆了脏，情刚刚爬几节台阶已经累得不行了。

顿时，台下掌声雷动，大声叫好声不断。

“哦，谢过婉儿姑娘了。”老秀才一手擎着笔，一手挽着袖，走到纸张前面，突然下笔，速度极快，一笔落下横跨整个纸张，再一笔落下，纵横错，寥寥几笔过后。

老秀才指了指耳朵，摇摇，扯着嗓回答：“人老了，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楚，麻烦婉儿姑娘再说一遍。”

老秀才却长长了一气：“累死老朽了。”

老秀才上了台，站定，收腹，提，气沉丹田，张嘴。这一连串的动作被拆分肢解，像是被人扼住了咙一般。

“咳咳咳”，伴随着一声声的咳嗽声，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儿一手提着长衫，颤颤巍巍走上台去，这位老不一般，可是澶州鼎鼎有名的老秀才，从前朝驸爷时候就开始考取功名，一直到了大魏祥符八年，中间隔着的可是整整两个朝代，无数辛酸血泪。

林婉儿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母手指，老秀才这一手绝对能够获得满堂喝彩，若是在以前的世界，就凭这一手绝对也能够成为大师级的人，何须像如今这般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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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秀才也是十分得意，摇晃脑，两条眉已经上了天空。

林婉儿拿起笔，到老秀才手里，一伸手又指了指纸张：“老先生，纸张在那里。”

老秀才画完，径自走到书桌前，放下笔，端起墨，看也不看纸张方向，随手一泼，墨顺着纸张缓缓淌而下。老秀才一手捋须，，开说：“麻烦婉儿姑娘命人将纸张倒过来。”

台下观众听到此话，纷纷扭了扭脑袋，一时间倒一凉气，喝，这老秀才不但画了乌而且是倒着画得，最后泼墨之，鬼斧神工，画面之上的乌不是多么形似，但是已经有了神韵，极为传神。

众人以为这老秀才如此****是要开说话，都竖起了耳朵听听。

台下又是喧嚣起来：“看着落笔有气势和韵味，可是一片鬼画符，七八糟，老儿耳聋，不过是来凑闹的。”

林婉儿也是哭笑不得，开问：“老先生寿啊？”

台下众人哄堂大笑，绝对的活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此言不虚。

台下观众再也忍不住了，又是一次捧腹大笑，这老先生的睛似乎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