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但是每句的音调都不相同，片刻功夫，已然唱了十几遍，没有任何两句的音调是重复的。让人心中不由升起一虔诚拜之意。

艰难的跋涉了几十丈距离，前方地势豁然开朗，一座八角凉亭建在地上，西侧声隆隆，便如万奔腾一般，一纵宽十余丈的大瀑布从山崖上直泻下来，犹如九天银河倒悬人间。就连敛心也心怀一畅。

李安什么声音也没听到，奇：“没有声音啊。”敛心握住他的手，李安听到一个庄严慈悲的声音，反复唱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

殷如墨厚赏了开门的军士，正要告辞，被李安的话逗得莞尔一笑，挥手：“一定去看你。”

殷如墨在空地上架起篝火，让仆从就地铺设毯，又搬来几个木架，各蔬菜鱼都洗净切好，用竹签串起来，整整齐齐的排在架上。笑：“有劳几位自己动手，作料在架左侧第二层。”

然而一路上，什么异常情况也没发生。殷如墨的住雅致清新，像他的人一样。但是他没有把李安请客厅，而是携着酒壶，领着他们徒步往竹林钻去。

敛心忽然松开手，青光一闪，碧玉箫现在掌心。他放手的同时，李安就听不见那庄严的梵唱了。

众人信由缰，缓缓前行，刚刚城一里，敛心忽然：“谁在念经？来！”

李安还是一回吃上自己动手制作的烤，虽然味比府中大厨差了不止一，但是意趣盎然，别有滋味。殷如墨言谈风趣，不时邀他们对饮，但是并不制他们喝多少。

殷如墨让仆从牵来骏，连曹无忌等人都各自分到一匹。从殷如墨邀请他们开始，曹无忌一直绷着的面孔终于缓和下来。

一路上被负责宵禁的禁军拦了两次，当车再次停下的时候，李安有不耐烦，掀起车帘：“好狗不挡……大师有何见教？”

这白衣公眉目平平无奇，但是非常有气质，一举一动皆温文尔雅，偏偏又自然而然，没有半柔作之态，给人的觉如风拂面。正是不久前在弈秋坊五千两黄金赌李安第一的人。

敛心看了殷如墨一，大声：“好！不醉不归！”他从绿沁的住离开时，失魂落魄，隔的老大妈洗菜，泼了他一脏，是殷如墨拉他去换了衣衫，又温言鼓励他去将军府问个清楚。

...

长街尽，一个白衣公笑而立，向他们拱手：“相请不如偶遇，在下殷如墨，冒昧请两位光临寒舍，不醉不归。”

这次拦路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和尚。这老僧有九个香戒，在佛门中一定地位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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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李安是举双手赞同的，这次娄的太大，估计回去就会被母亲关禁闭。

“殷大哥，我回家肯定被关禁闭，你一定要去看我。”等李安想起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十分，洛京宵禁未除，曹无忌拿着王府的令牌叫开城门。王府的车早已恭候在一旁。

无言，李安没乘车、没骑，安静的走在好友旁，拿一粒护心丹递给敛心，这货看也不看，仰一吞下。

一酒下来，敛心心中烦闷去了八成，烂醉如泥。众人在席间称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