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不擅长炼，失误了好多次，浪费了不少好玉。到了申时，一女佩的钗环终于成形，晶莹璀璨，还兼有护法的作用。李安呼一浊气，一抬，殷如墨带着淡淡的笑容，站在亭下首，笑：“才多大一儿，都知讨好红颜了？”

参加拍卖的分品已经开始在雅间中传看展示。那块会唱歌的木被托在玉盘上送来的时候，李安的丹田气海忽然一，他应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同源灵气。将木拿在手中仔细探查，这其实是一段石化木，里面还有一块材质截然不同的分，非金非玉，蕴着极其纯内敛的太初之气。

李安没有说一些“节哀”之类的话，他取一个圆形的小木盒，递给殷如墨：“这药可以让殷伯伯在大限到来之前，无病无痛，像平常一样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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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离聚宝阁已经不远，殷如墨让商队先行，他和李安一走，几个聚宝阁的手远远的跟在后面。

“恩，我爹和药王谷的祖师徐敬亭是结拜兄弟，前不久去参加徐敬亭的葬礼，想起结义的时候立过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了，请徐藏风去看过，说是天人五衰，怕是时日无多。”殷如墨说着，声音忽然微微有哽咽。

一般而言，人仙境界，筑基以下，寿元和常人无异。筑基成功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神期能活两百岁，渡劫成为天仙，能活五百载，上仙能逍遥八百秋。当然这也不是必定的，有的人寿元会更长一些，比如前任天机主萧容，上仙修为，羽化时一千三百八十九岁。也有些上仙寿限还没到，就陨落了。

天人五衰，确实非药石所能阻止。人类于修一途，天赋卓绝，悟极佳，往往修行数十年便可以和千年妖相抗衡。然而寿命却远远比不上妖族等异类。

李安识趣的走开，王府各稀奇玩意都有，他不缺什么东西。在聚宝阁一楼大厅挑了几支上好的狼毫笔，又买了一批玉原石。李安独自穿过聚宝阁的后门，脚步刚踏木扶疏的开阔院，几横的气息一起扫过来，片刻后又归于沉寂。

李安蓦地想起在师父风青彦那里看到过的造化玉碟，似乎和藏在石化木内的东西十分相似。

...

殷如墨收起盒，没有谢，晃之间，就到了聚宝阁，王欣语站在门前等候殷如墨，看样似乎有话要说。

聚宝阁的拍卖会，四楼排满了桌椅，每一桌上都摆着茶果盘，绝大多数人，就坐在这大厅里参加竞拍。

市井传言，就在殷洪立下分家字据的当天夜里，大公殷天祥就把二公殷如墨赶了京城。曹无忌说这段情报的时候吐沫横飞，还绘声绘的比划了一个扫地门的动作。

五楼和层的台上，隔了许多单独的雅间，程林和徐云轩在天字号甲戌房中。（雅间是照天地人三才划分的，顺序是天对地支，即甲、乙、丙、丁等十天，分别和、丑、寅、卯等十二地支组合排列。）

大象的。

这地方相对幽静，李安坐在凉亭里，施展星罗棋布之术，将玉原石照九阵型排好，控着柳叶飞刀将玉坯和普通石料分开，取了其中玉质最好，灵气最充盈的十几块，辅以符文阵法，细细雕琢。

沉默了一会，李安忽然：“殷大哥，听说你……父亲病了？”据说殷洪病重，立了一个很奇怪的分家字据，让两个儿争夺聚宝阁商会的所有权，以一年为期，赢的人将继承殷洪所有的财富，输的人将一无所有，只能离开殷家自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