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呵呵一笑，目光里有一丝欣赏：“不然你还以为有谁？这些年来，沁儿踩着四大名媛之一的芳儿上位，都快成了京城四大名媛的后补了，这手段，这城府，可不是与她同龄的那些小姑娘能比的，教教她这个愚笨的母亲又有何不可？”

可如今听得老太太的语气......杜妈妈的心别的一，失声：“难老太太认为芳儿......”

“这有什么肯不肯的？”老太太冷笑，“难你以为沁儿会这么蠢的事情，着家屈服于她？她的手段可明着呢，愿赌服输，大家可是有睛看着的，赢了就成就了自己的名声！”

老太太哼了一声：“你都看来了，她平日里可没有这般讲究章法，说到底，我们顾府的儿们都厉害的，沁儿能把她的母亲教成这样，的确不简单啊。”

...

一听到五小顾芝容居然也在太妃人选之列，杜妈妈不由大讶然：“容儿？”

杜妈妈的语气微微一滞：“你说二夫人是沁儿教的？”

杜妈妈抿抿嘴，没有吱声，心想：顾府二老爷本不是读书的料，考了几年科考不中之后，就一直闲赋在家，多年来一事无成。好不容易才混上个廷的采买。这门亲事还是老太太托了贵妃娘娘的面求来的。而对于别人家的女儿来说，除非是庶女，要不然的话，就是名声有损的嫡女，如若不然，一个五品官的正室女儿，怎肯委屈下嫁给一个皇商呢？

沁儿也就是顾府四小顾元沁，二夫人所，今年十四岁。芳儿则是顾元芳，顾府二小，大夫人所，京城四大名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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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沉良久，方：“还是看看吧。这芳儿聪慧有之，心机不够，沁儿是心机太重，难免惹人生厌，倒是容儿......”

那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不给些东西给她，她肯善罢甘休吗？”说到这，老太太重重地哼了一声，“一个五品官的女儿，也该懂礼仪，偏偏这耍泼的不知跟谁学的，如果不是知她娘是正经八百的名门嫡女，正室夫人，我真的要怀疑她是那些窑里来的！老二怎么就这光，偏偏看上这样的货！”

杜妈妈默然。依二小的，那是绝计斗不过四小的。二小是有才能不假，琴棋书画样样通，但生傲，不像四小，脑瓜灵活得很，二小的项她是不去挑战的，专攻二小的弱项。就好像这两年，比刺绣、舞蹈之类的，二小的时间全在那些琴棋书画上了，哪里再有这样的闲功夫研究其他的？偏偏四小段婀娜，是块舞的好材料，一曲孔雀舞醉倒全场，后来还被编廷舞乐之中，大大地了一回风。

二小顾元芳一向是老太太最看重的，也是老太太这些年来重培养的太妃人选。就府里的小们的居所而言，二小的落月阁无疑是最好的一院，冬夏凉，亭台楼阁，奇异草，是赏月的好去。

杜妈妈仔细想了想，似有所顿悟：“老太太说的是，这两年沁儿的风得有些快了。只是芳儿…..这就肯了么？”她指的是四小踩着二小上位一事。

猛然想到今日二夫人，的确令人到有所不同，单单那副迫大夫人时咄咄人的气势，就不像平日里的她。于是忍不住：“老太太，婢怎么瞧着二夫人今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