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亡。”四小冷哼，“这世间有谁不喜那些黄白之，不喜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大房如此，老太太也是如此。”

二夫人大吃一惊，忙去捂顾元沁的嘴：“哎呀，我的好女儿，这饭可以吃，这话可不能说，怎么无端端的，扯到老太太上去了？”

昨日老太太明明上了小姑山，事实的真相是明摆着的，但老太太却没有当夜就拿大夫人问责，从这一上，四小就判断老太太毕竟还是在顾及大夫人背后那个大将军哥哥的面。所以，她才特地过来，对二夫人面授机宜，让二夫人在老太太面前这一闹，闹到一块好地产回来。

...

“明白什么？”二夫人茫然。

四小继续：“所以，娘，你要摸透老太太的心思，这样才能得到老太太的心。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是这顾府里的支，底下那么多人看着她事，她当然不能有太过的偏颇。”说到这，她抿嘴一笑，“如果老太太偏袒我们，大房那边自是不肯。如果老太太偏袒大房，我们也有法对付，就好比今天，嗯，娘你说是不是？”

二夫人怔了一下，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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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看着二夫人，有一恨铁不成钢的觉，多年来她在二夫人耳边循循善诱，不曾想还是没能使二夫人开窍：“娘，你只要明白一，老太太绝不是那平白无故替人家保财产的人。”

四小打断二夫人的手，斜睨了她一：“娘，难你真的不明白？”

“这么多啊？”二夫人半晌合不拢嘴，“难怪大房那边拼了命的要置容儿于死地呢，自回府之日起就开始下手了，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四小斜睨了二夫人一：“娘，你有一个大将军的哥哥吗？你有调兵遣将的能力吗？你有本事促成像去年天山边碧波潭的劫杀案吗？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有这个人脉，女儿一定帮你把三房那座金山搬过来，绝不会让大房指染半分。”

二夫人有些急了：“那怎么成？如果日后大房那边真的扳倒三房，独吞了那万贯家财怎么办？”一想到三房那么一大座金山就这样被大房独吞了，她的心里就如割般疼痛，“那绝对不行。”

：“娘，你别这么一惊一诧的，三房的那位名下的嫁妆，可比我们想像的多得多了。你只要雇个人随便查查，那数目简直大到令你咋。娘，你仔细想想，三房嫁来的那位是谁？那可是江南首富苏一虎的的独女，苏一虎一生无，偏偏夫妻俩伉俪情，绝不纳妾，人到中年方得一女，若珠一般。他夫妇俩去世后，便把全家产留给女儿。那是个什么样的数目，怕是我们整个顾府合起来的收也抵不了人家的十分之一。”

“好女儿。”二夫人看着四小，讨好，“我们以后一直要这样吗？”

“我的好女儿，你真是女诸葛。”二夫人对于自家女儿那是佩服得五投地，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情，竟然就能块地回来，看起来女儿就是大事的料。

四小一下。

她的意思是让大夫人大，然后自己专门揩油的那。

二夫人当然没那个本事，唯有嘿嘿地傻笑。

“娘，你要替我去办一件事。”四小忽地转过来，对着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