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觉得顾芝容的神犹如一把利刃，直直穿透她的内心，把她的心事一览无遗。终于，贼心虚的心理作祟，杏儿扛不住了，“扑通”脚一，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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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芝容讶然，看着四小。她觉得四小的睛里，有她看不透的东西隐隐浮动。

“好了，采青，别说了。”顾芝容声。她的话语虽轻，却仿佛有一不可抗拒的威严，顿时令得屋里瞬时平静下来。

杏儿的脸“刷”地白了。她记得有人跟她说过，顾府里的五小绵，即便是欺负到她上，她也不会多一句声。可是现在这状况，五小……像是绵的人吗？

杏儿从来没有见过采青这么凶的样，而且，自她府以来，柳韵院的人都和和气气的，没有人这样训斥过她，一下被吓住，“哇”的一声哭声来，：“婢也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婢只是气不过二小这样欺负小嘛。”

杏儿听得心里起了，连明月那样一直跟了五小十多年的大丫都被赶走，自己一个才院不过半年的小丫还指不定被发到哪里去呢，如此一想，她整个人不由轻轻颤抖起来，重重磕：“小，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

顾芝容也不想再问什么缘由，只是冷冷：“杏儿，你知我屋里一向是规矩严明的，你应该还记得很清楚，前不久，我这里还刚刚撵了明月去……”

四小走后，采青喝住杏儿，指着她的脑袋狠狠地训斥：“你这个新来的三等丫，怎么一法都没有，这是逞的时候吗？你的脑浆糊了？”

“撵她走？”顾芝容摇摇，“难你就没看来，那个杏儿本就是大夫人潜藏在我们院里的线吗？”

顾芝容踱到杏儿的面前，站住了。杏儿哀哀地哭泣着，是不是偷偷瞄一顾芝容，顾芝容也不说话，就那般静静地看住她。

“是，小。”采青很响亮地应了。

采青轻声应了，退开半步，立于顾芝容的后。

顾芝容：“从现在起到年底，扣掉杏儿这半年来的月银。”

轻轻拍了顾芝容两下，柔声：“别怕，明天我会跟老太太提这件事情，然后让你到我的院里来，我先教会你品酒的秘笈，然后你再自己琢磨琢磨就会了。”

采青上前一步，应：“小。”

“杏儿刚来没多久，还不太清楚我的情，也不知我不能喝酒，这一次，算是无心之失，采青你就放过她吧。”顾芝容平静。

顾芝容冷声：“既是第一次，就暂且饶过你，这件事情就算揭过。不过，为示公允，让柳韵院不再发生这事情，一定的惩戒是必须的。”她转过来，叫了一声，“采青。”

看着杏儿白着一张脸下去了，采青转过来，对着顾芝容：“小，你嘛不把这死妮撵走？她这人，迟早会害了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