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芝容丝毫没有听到采青的话，她来到肃王面前，极力稳住，却突然俯下，自下而上打量了一番大黑，片刻之后，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这，是唤作乌云踏雪吧？”

采青急：“小，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大夫人不兴啊。如果我们直到天黑还不回去，老太太不兴那才是大事。”

...

采青一时语。如果说为了骨气不肯坐肃王的车，最终却害了自家小的话，这事情采青是绝对不会的。看目前这个情形，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蹄声自不远传来，接着，一匹油黑乌亮的大映视线之中。

肃王脸微动：“顾芝容认得此？”

“小！”采青不由急了，想拉回自家小，但是后者的力气大得很，本就拉不动，她只好叫：“小，车在那边呢，天暗了，我们回府吧。”

这匹大黑驰到肃王面前，卫冰拉住缰绳，顿住，然后下来，将缰绳到肃王手里。似乎多日未见主人，此时的大黑一见到肃王，上一阵长嘶，并亲地去肃王的手。

采青看得有些发呆，她在府里时间不算短，见府里的哥儿们也买拘在厩里，骑着玩，价钱是几百两至近千两银不等。那个时候，她已经觉得能值这么多银的，一定是好中的好了，不曾想，看到了今天这匹大之后，她才明白，什么叫小巫见大巫，以前看到的那些本是不能看的。

这自大宛引，一直养在肃王府里，平日里他都极少骑，是以京城能见到此的人不多。如今一个闺小居然能够一就将他的宝认来，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只听得顾芝容忽地“咦”了一声。

顾芝容只觉得一阵眩，连话也有些说不太利索了：“这，这样不，不好，大夫人，大夫人知的话会不兴的……”

采青只觉得肩上一空，一直倚着自己的顾芝容忽地离了自己，摇晃着躯，一步一晃悠地朝着肃王走去。

这非常有气势，通黑亮，宛若一大团乌云，而四蹄却又如新雪一样洁白无暇，奔跑起来尤如乌云过境，神武俊，煞是好看。

这个时候，肃王的车夫已经依照肃王的吩咐把车赶到了这边。采青还未说话，顾芝容已经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采青，我们不能坐别人的车，你忘了大夫人立下的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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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青无奈：“小，婢原本也是想着不能坐别人的车的，但是现在……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肃王又：“你家姑娘已经醉得不行，难你这个为贴大丫环的，真的忍心看着自家小在街上闹事情来吗？再说，这条街多半是卖的是文房四宝，一到夜里，过半的商铺关门闭，你主仆二人皆女之辈，在此徘徊，多有不便。你不妨认真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面真的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