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宁侯不明所以，答：“今年十四，明年就及笄了。”

文相闻言不由抬起来，心底升起一丝希望，追问：“老弟何以这么以为？”

文相与娄尚书好，此时也不瞒他，重重地叹了一气。

有女不会饮酒，这倒是真的。臣曾听内说过，远宁侯府的五小真的是沾酒就醉，这在京城也是家喻晓的。所以说，这天下嘛，无其不有哈哈。”

皇上“哈哈”一笑：“俗话有云，不知者不罪，误会，都是误会。依朕看，这一次远宁府顾小五也受惊了，但其刚烈，不能饮酒也饮下半杯，这朕喜，就赏黄金五百两，以示安抚罢。”

远宁侯明显呆了一下，没想到居然会飞来一笔横财。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这才清醒过来，忙叩谢恩。

文相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他没有料到竟然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太妃的人选就要定下来了。倘若定的是远宁侯府的话，那他那年已十六岁的孙女文燕怎么办？

...

文相的心思娄尚书蔫能不知，微微一笑：“文相不必自寻烦恼，依老弟看来，太的这桩婚事未必能成。”

文相心里“格登”一下，他曾是太傅，教授太熟读诗文，又把持朝纲，定下太妃也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大事情，当下忙回：“皇上，太明年弱冠。”

皇上示意远宁侯站起来，笑盈盈问：“远宁侯，你家小五及笄没有？”

皇上再问：“是否婚？”

皇上笑赞：“你府上这个小五真真不错，是个好女，小小年纪便有此等才华，该个如意郎君才是。”抚须沉片刻，忽地问：“文相，太快弱冠了吧？”

文相愁眉不展地低走去，忽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过来，见娄尚书正望着自己：“怎么了，老哥？”

执礼太监报了退朝，众朝臣目送皇上离开，方各自散去。

远宁侯虽不明白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听语气似乎有指婚的意思。想他小小的远宁侯，什么时候得到过皇上如此的垂青，当即一颗心“砰砰”得厉害，差膛来，极力稳住心神，恭敬答：“年纪尚小，还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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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皇上呵呵一笑。台下站着的众臣便明了。看起来，本朝很快就有喜事要办了。

肃王垂首：“臣惶恐，一定亲自上门向顾姑娘赔罪。”

远宁侯吓了一大，一张白脸涨得通红。他一个无关轻重的侯爵之位，怎敢劳动堂堂肃王前来赔礼歉？那不是要折杀他了么？慌得连忙摆手：“肃王，这使不得，这千万使不得。”

娄尚书着笑，附在他的耳朵低语一阵，文相恍然大悟，不断：“好，好，就这么办。”

大昭国风俗，男须到弱冠之年方能婚。皇上虽然没有明，听语气似乎大有为太定下太妃的意思在内了。

皇上：“文卿说得有理，天下之事无其不有，大昭女不会喝酒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儿。倒是肃王你，把人家的好女儿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