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摇摇：“本来我也没多想的，只是这年纪大了，再加上看着府里得这乌烟瘴气的，又看到老大这些年在他媳妇的欺负下，变得唯唯喏喏的，没有一丝当年的英气风发，我这心里，就越发不是滋味……”

杜妈妈忙：“老太太可千万别这么想。如今大夫人可是有的人，即便是在往日，这大夫人又何曾容得下别人？大老爷也不是没有纳过妾室，至于那些姨娘的下场，老太太你也看到了……”

老太太复又叹了气：“我知你说得在理，但是我这心里，总觉得对不住老大，想给他补偿吧，又不知如何补偿与他。你说给他娶个心仪的妾室门吧，只怕那位容不下…..”

老太太伤悲了一会，忽：“杜妈妈，你说，我对于老大的亏欠，该如何弥补呢？”

老太太也真是老了，拉着杜妈妈说个不停。待杜妈妈自己都忍不住呵欠连连，老太太才答应睡下。这个时候，已近三更了。(未完待续。)

这个事情算是乐府妥协了，而醒过来后的大老爷那一年养好伤后，连会试也不考了，发了疯般去寻乐府小，后来得到乐府小早逝的消息后，这才彻底死了心，娶了现在的大夫人。

老太太沉默半晌，忽：“大房那边，也不能任由那位这样坐大了，她以前在娘家的时候，纵惯了，没习过《女戒》，待她生了孩之后，我再找些《女经》《女戒》让她读读，至少让她懂得如何侍奉夫君，如何好一个妻！”

杜妈妈见老太太说得极为郑重，想来是来认真的，后来又听到她说“待她生了孩”之后，不由有些想笑，待到一年之后？到时候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指不定到时候她的女儿坐上了太妃的位置，再继而坐上皇后的位置，到时候你一个远宁侯府的老太太，敢动至无上的皇后娘娘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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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惜了。”老太太长叹一声，“那么好的人，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唉！”

杜妈妈看着老太太，：“老太太，这些事情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多想无益，还是不想的好。”

杜妈妈沉重地，表示附和老太太的说法。心里面却很是不以为然。想着当年若不是老侯爷贪慕虚荣，何至于娶了现在的大夫人回来？何至于得大房与二房斗得火不相容？何至于让大老爷忍辱负重郁郁寡这么些年？

杜妈妈摇摇，劝：“老太太您也别想太多，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这大老爷嘛，也自有大老爷他自己的活法，我们无法预，也无法改变。”

老太太没了法，为了救儿，只得去求乐家，让他们放弃这桩婚事。乐家小当晚就上吊了，后来救了回来，乐府举家就迁了京城，再没了音讯。

爷知了，逃到了边关还是被抓了回来。暴怒中的老侯爷当即动了家法，差把大老爷打死，还说什么“娶乐家小绝不可能。除非等他死了。”

“老太太，其实你也不容易……”杜妈妈想起当年的惊心动魄，抹抹睛，“当时那个事，也是没法。可怜的是乐府小，为了救大老爷，甘愿放弃这桩婚事，举家离京，后来的乐府小却是郁郁而终，才二八年华，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