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情势对自己愈发不利，顾芝容反倒愈加清醒镇定，就好像在前世，面对一位危重患者，不外面的患者家属如何呼天抢地的哭喊，自己都要保持一都不能被影响。

沈妈妈：“……”

“小女错拿了太后的东西么？”顾芝容有些茫然，“怎么小女一也记不起来了？”

太后变了脸，屋里的气氛上凝滞，有一风雨来风满楼的气息。

顾芝容淡淡一笑：“太后好力，知我的这一双手比我的命要值钱得多。”

太后冷冷一笑：“我要你的一双手。”

“既然太后不要那本书，那太后要什么呢？”顾芝容无辜地问。

自己的这小心思，在她面前，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一个医者，特别是像她这样通手术的医者，需要有一双灵巧的双手，这样才能完成每一个繁复而又难度的手术，才能救死扶伤。如果没有一双灵巧的双手，就等于一切都毁了。所以对于像她这样的医者而言，有一双灵巧的双手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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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芝容很快：“既然太后如此看得起我的这一双手，那就拿去吧。”

沈妈妈：“……”

顾芝容决定把糊涂装到底，她乖巧：“原来太后一直在找那本书啊，那真是小女的不是了。小女没有料想到，那本书竟然对太后那么重要。其实，我也不过是一时好奇，偶尔看到那本书，就借来阅阅。没想到，事情真的太不凑巧，我刚把那本书借走，藏书阁就遭遇了火灾，我还差被烧死。受此惊吓，我病了约莫半个月，也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也记不得要把这书还回去。如果太后要的话，那等这一次的围山之困解了之后，我回府拿了那本书，立给太后送过去。”

太后终于沉不住气：“顾家小五，你真的以为哀家是好糊的？”

现在亦是如此，太后威严如泰山压，她必须凝神不动，泰山崩析于前面不改，这才能让对方捉摸不透，不敢轻易动杀机。

顾芝容只觉心下微凛，只觉得一寒意自心底缓缓升起。

太后：“……”

顾芝容的脑飞速地运转起来。

书来了。”

这明明就说着手的事情，怎么说着说着竟然说到钱上面去了？

太后同样淡淡：“我不缺钱。”

看起来，太后的那些莲内卫着实厉害。

顾芝容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

她面前的这位太后，目光如电，才智更是非常人所能及。如若不然，她又怎么能够凭着一个小小的“答应”的份，一步一步爬到皇后这个宝座上，成为后第一人呢？

一旁的沈妈妈话：“顾五姑娘是贵人多忘事，记不起来那也正常，那就让婢替顾五姑娘回忆一下吧，藏书阁，纵火案，那本书随之离奇失踪。幸好藏书阁的借记录没有完全被烧毁，一丝蛛丝迹，那里面正好有姑娘的亲笔签名。”

不错，那本书的最后借者是她，但是太自跟她说起，不要跟任何人提及她借过那本书的时候，她就知，太一定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但是，还是逃不过太后的那些莲内卫的睛。

此言一，太后与沈妈妈都齐齐把目光聚焦到顾芝容的上，看她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