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防备。”

“防备？”玄鹤轻笑，“你一个弱质纤纤的闺阁小，手无缚之力，如今边连个你的人都没有，你如何防备？”

“谁说我边没个自己人？”顾芝容也轻笑，指着那七名医女，“她们不是吗？”

玄鹤愕了一下，就在他愣住的时候，那七名蒙着面纱的医女齐齐把面纱解了下来，虽说人脸依旧是那张脸，但是那利落的动作，整齐划一的步骤，明人一就能看，她们都是练家。

“人面。”这回玄鹤真的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是他太大意了，每次跟着顾五小去医治病人的时候，他只顾着偷师，回去之后又把这作过的步骤一步一步详细地记载下来，丝毫都没有发觉，原来这些他安排到顾五小边监视的人，居然全被狡猾的顾五小给换掉了。

其实带上了人面，并不是那么难认。面肌僵，笑不笑的，作为医者，他竟然连这个都没有看来，真可算是沟里翻船了。

“既然你都识穿我的份了，那你打算如何置我？”玄鹤惨笑。

要知当今太后最忌惮的，就是越地的人。如果被太后知晓有越地的人暗中潜回京城，绝对会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顾芝容忽地笑了一笑：“至于怎么置你呢，我暂时还没有想好，还是把侯爷夫人治好再说吧。你救治侯爷夫人有功，或许我还能够重新考虑对你的置。”

玄鹤愣了一下，见这位顾五小的脸上看不一丝愤怒之意，眉宇之间反而隐笑意，不由大惑之解。

理说，识破他这个自越地来的细作，顾五小应该上报太后，将他抓起来等候才是。顾芝容却说要等替侯爷夫人诊治成功之后再说。这不明摆着是要放他一吗？

况且，顾五小的语气虽轻，却隐警告之意。大约是顾五小知他的份，怕他会破坏救治侯爷夫人的程吧？要知，越地的人是有野心的，而老侯爷是朝廷重臣，指不定将来会受太后的旨意，转而攻打越地。如果废掉太后的左臂右膀的话，想必以后太后想要消灭越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吧？

玄鹤不由苦笑，别看顾五小年纪轻轻的，思虑却是十分的周全。但他玄鹤是何等人，在生死面前，即便是敌人，他也会选择救治了再说，毕竟他是一名医者，而且还是一名十分名的医者。

他朗声：“那就多谢五小了，老夫自有斟酌行，事，不会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