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袒这些痛苦的过去，凌苍苍看着他认真地听着。

凌苍苍走过去俯在他额上轻吻了下，然后坐在他边的空位上。

萧焕似乎是没料到她突然这么认真地探讨这个问题，愕然了片刻后，才微笑着说：“苍苍，一切以你的意愿为准。”

他说这句话不过是开玩笑的意思，凌苍苍却地抬起，认真地看着他：“萧大哥，你觉得我们应该有一步的关系吗？”

没想到她会冒这么一句话，萧焕轻咳着笑了声：“苍苍……”

他们都天天住在一张床上，互相抱着睡觉了，再一步是什么，谁都清楚。

他接下来想说什么，凌苍苍已经没耐心去听了，她堵住了他的薄，然后再一次将尖，齿纠缠、气息缠绵。

她的碎发也地扫在他的脸上，那些细细碎碎的依恋，好像小兽一样，地钻心田。

这一次没人打扰，他们吻得足够久，久到两个人都呼急促，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凌苍苍又低下认真思考了片刻，最后抬起，还是很认真地说：“我觉得，和上司上床也还是刺激的一件事。”

不得不承认，萧焕无论是在相貌还是气质上，都非常符合凌苍苍自己的审，还有童年那些回忆，虽然说不上来很丰富，但凌苍苍也不得不承认，萧焕是除了她母亲和外婆之外，唯一一个可以带给她安心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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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还是苍白，面容廓在床灯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比平日还要柔和许多，这么看，他跟萧千清长相上还真的比较相似，只不过两个人气质迥然，神态语气各自不同，给人的觉差别比较大。

微微着气，凌苍苍还是不断用鼻尖轻蹭着他的面颊，不愿意离开。

她微微笑了笑：“苍苍。”

她低轻吻了他的角和薄，萧焕抬起手臂，让她能安然地顺势躺下，靠在他的肩上。

萧焕捧着她的脸，将她的下轻抬起来，让她的睛对准自己。

所以她才能一再容忍他的越界，对他诸多妥协和退让，她贪恋着他的温柔和包容，那些像海洋和云层一样，绵广博，又无所不在的独特魅力。

他微微笑了笑说：“抱歉，状态一直不好，恐怕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了。”

这一次她不再扯什么萝莉控和控制狂，他也就看着她的睛，轻声开说：“我刚中毒的那段日……毒发作的很厉害，无论怎样都控制不住，很多次我心里都知，这一次闭上睛，或许我就不能再次看到这个世界了。”

“我一开始的时候，会尽量去想母亲和父亲，还有小荧和千清，他们是我的亲人，是

仿佛还是怕她听了难过，他并没有过多去描述那痛苦，一笔带过后，就继续说：“那时候医生和护士都告诉我，让我在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时，尽量去想那些好的事，以往快乐的时光……他们认为这样可以增我的求生意识，也能帮我抵御那些疼痛和折磨。

她的手伸到了薄被下面，就只隔着一层丝质的睡衣贴在他的肌肤上，手掌下他腰细韧的和肌实的觉，让她忍不住来回轻摸了几下。

凌苍苍闻到他上那熟悉的味，受到他的温，就伸手臂，小心避开他的位置，放在他的腰上。

然后他就看到她一向明亮的睛里蒙着一层雾气，凌苍苍抬看着他，还是满脸认真地问：“萧大哥，你为什么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