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苍觉得，这是一个梦，但又不是梦，她可能是真的来到了异世界，或者说记起了那里的一切。

她怀中还靠着一个人，他轻声叹息着说：“苍苍，我们一定要看一整天的雪吗？”

凌苍苍看着他笑的邃双，在看到他的鼻梁和薄薄的嘴，然后顺着他的下，看到他线条优的锁骨。

她看着他，想说他说的都是假的，因为再过三年，他就是在这样一个冬天里，在大雪纷扬的海边停下了呼。

他看起来已经不再是朝气蓬的青年了，但角的细纹和更加沉淀下来的气质，却更增添了魅力。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有些冰凉，像是冰雪一样的，笑容却仍旧过三月的风：“苍苍，大不了我每年陪你看雪，好不好？”

谁说他禁的？明明越禁的人，越是**手。而且平时越禁的人，一旦动情起来，更加有一惊心动魄的。

...

连他的吻，没到这时，也温柔缱绻得不像话，特别是他还非常富有耐心，绝不会急躁冒，也不会打自己亲自设定的节奏。

每当这时，她都默默在心里想自己会被他引到沦丧一分底线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对方是可以靠脸治国的那倾国祸级别的姿，会被引才是人类的正常表现啊。

看着她，萧焕轻笑来，他一笑，那双黑的睛就越发明亮，简直要亮过夜空里的星星，凌苍苍直觉得想闭的时候，他的轻吻就落在她的额上，叹息着说：“合……享受就好。”

所以说再禁的人，也会有享乐主义的一面，凌苍苍觉得萧焕就能充分说明这一，他看起来那么正经，却相当会调动气氛，也相当会让两个人之间的情逐渐升温到最的阶段。

萧焕还是在她额轻吻了下，语气带笑，还有一的沙哑：“乖，今天合得很好。”

凌苍苍一边去扒他的衣服，一边还很认真思考着说：“据说有些位置男人可以很省力啊，为了避免你中途没力气，我们要不要那样……”

凌苍苍迷迷糊糊地舒展手臂抱住他，心都满足到极，轻哼哼了两声：“不要把我当小孩哄。”

每次凌苍苍和他行那活动，都会有一……“从此君王不早朝”，或者“牡丹下死，鬼也风”的错觉。

这句话冒来后，她就要睡熟了，唯一的理智在思考着：对了……小邪？小邪是谁？

她抱着他逐渐冰凉下去的，也掐断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最后留恋。

萧焕是失笑了，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他纵容般地说：“好，从来不会。”

她边有一个燃烧着的火炉，下也垫着一个厚厚的毯，毯铺开，上面又摆放着制作的各糕和温了的酒，那个熟悉的味，正是竹叶青。

等结束以后，不是萧焕没了力气，而是凌苍苍全像从温泉里刚来一样，脚趾都蜷着，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

在这个似真如幻的梦中，她坐在一个亭里，面前是纷纷扬扬的雪景，雪覆盖了结冰的湖，也覆盖了远的假山和雕梁画栋的建筑。

没有痛苦，也没有遗憾，就像他逝去后的面容一样，平静无比，接近空白。

视觉瞬间颠倒，刚才被她死命压着轻薄的人，此刻正居临下地望着她，边还带着柔和却又戏谑的笑意：“苍苍，我知怎么省力……”

亭外的雪还在下，她就这么看着他，静静回味这一生，从开始到结束，每一天，每一年，所遇到的每一个人，所过的每一件事。

她话音才刚落，腰就被捧住了，接着她就觉得一轻，整个人都被抱起来放在床上。

了，她忍不住咽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哦？需要我怎么合？”

凌苍苍已经快要睡着了，在坠梦乡之前，她还在心里吐着槽：什么不把她当小孩，不还是一副哄小邪时会用的语气？

痛苦吗？其实并不……不想别人想象的一样，她是在绝望中和他同去的，因为她那时只能受到一近乎神迹的平静。

衬衫领里若隐若现的，是弧线起伏的肌，她还知从这里往下，有完柔韧的八块腹肌，以及接下来的人鱼线，还有窄窄的髋骨，背后看形状也很完的，还有接下来笔修长的大和小。

她不是很满意地轻哼了声，开说：“是啊，不然你不会放开你那些奏折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就转过了，看着边的这个人，他还是微微笑着，梢眉角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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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过了……男人你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说他那方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