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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我肚疼。”陆氏今日先是得知佟霜失踪，跟着去寻，后又陪定远侯太夫人赶往罗堂，亲目睹佟霜躺在血泊中的惨状。

“快扶夫人去榻上躺着！”何永婵是医者，反应最是迅速。

床上的小人儿呼平缓，面苍白，无一丝醒转的迹象。

“结果如何？”甫一现，他便被众人团团围住。

妹妹佟霜躺在病床上，上裹满了白的绷带，活像个大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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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伤已经过理，内断裂的肋骨也已接好，近两个月，不可轻易挪动，外伤三个月可愈。另佟二小额受到重创，伤及大脑，究竟情况如何，卑下亦不能得知。至于佟二小能否醒来，及醒来后会否忘记前事或变为痴儿，则恕卑下亦无法预测。卑下已竭尽全力，还请侯爷降罪。”

“有劳您了。”佟靖玄客客气气地弯对那前卒抱拳。

“脉象急促，是动了胎气之兆。”何永婵神变得凝重，“珍珠，带阿锦下去。”

她几经心绪起伏，早先便有些不适，腹内若剥茧般渗透着丝丝细痛，全因挂念佟霜安，一直撑着，现今听到这结果，那疼痛也陡然变得剧烈起来，就说话的那会儿，她额上已渗一层细密的汗珠。

佟雪一听落红，愈发不肯离开陆氏半步，只闭着，“何姨要看便看，我闭着睛，什么也瞧不见。”

...

一旁丫也算训练有素，不见一丝慌。

众人原本满怀希望，如今听了这前卒之语，佟霜情形依旧十分危急，心情不由坠至谷底。

“这人忙活了几个时辰，最后说这话，绣绣究竟......”威远将军夫人最是急躁，忙不迭将心中所想说。

“绣绣！”佟奔到床边，轻轻唤着昏迷中的小人儿，“你可否听见阿姊唤你？”

佟雪贴了过去，神张地看着陆氏。

“快让我给你把把脉。”何永婵由丫推了过来，不由分说握住陆氏的手腕。

这次的时间，比上次诊治何永婵整整多了三个时辰，直到亥时，那位前卒，方一脸疲惫地推门走了来。

“那阿锦先去床前看看绣绣可好？”何永婵放语气，“我要看看你母亲是否落红。”

佟雪人小，挤不去，便穿过众人，往房间而去。

“侯爷折煞卑下了。”那前卒急忙弯腰行礼，神情恭敬地退了去。

“我留在此陪着娘亲，哪也不去！”佟雪见何永婵竟想将她撇开，立刻揪着陆氏的衣袖。

陆氏见她面凄惶，宛如一只吓坏了的小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阿锦莫担心，娘只是微有些不适。”

.......

“归晨，你觉得如何？”威远将军夫人离地最近，一双实有力的手笔扶起陆氏，将她扶到临床的榻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