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走，哪怕功成名就的那一日，也再见不到阿妈！还不走！”依图那突然厉声对他吼。

“脸上的面，不能连着三天，一定要及时取下来透气，否则整张脸可就真得毁了。我阿依图娜的儿，可以挨打受骂忍饥挨饿，但一定不能毁了这张脸，明白么？”

“嗯，儿记住了。”李煜。

“我走！我走便是！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李煜转过，大哭着往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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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

“答应我！”阿依图娜将儿揽怀里，用力抱住，“这是母亲的夙愿，一定要堂堂正正站到他面前，好么？”

自小他便一直带着面，因为阿布说他的脸会引起麻烦。

“阿妈，我们这是要去往何？”李煜忽然被阿妈大力拉着往前走，不由疑惑问。

“了这条巷，你便去大佛寺，想法在寺里寻个活计谋生，但不可剃了发当和尚！”

“可我不想认他。”李煜低下了，神情沮丧。

“我没有父亲！”他恨恨说，“他不认我，不我的父亲！”

李煜了鼻，“好。”

阿依图娜又将他日后的该走的路，仔细筹划着说给他听。

步极快地穿过半人的杂草，很快就了院，拐向一条偏僻的小。

“好孩。”阿依图娜捧着李煜的脸颊，在他额上亲了一，站直，看着他，“去吧，让阿妈看着你离开。”

“阿布为救阿妈而死，阿妈得带着他去北极星。待你与你父亲相认，百年之后，再来与阿妈相聚，好么？”

...

听到“父亲”这个词，李煜撅起嘴，眸中闪着愤怒的光。

李煜渐渐意识到不对劲，“阿妈，你不要煜儿了么？”

李煜乖巧地应好。

“不！你必须要让他认你，不然阿妈死不瞑目！”阿依图娜忽然神激动地说。

“阿妈！”李煜被阿妈眸中的神吓到。

“他不认你，是你还不够大，等你哪一天凭借自己的能力昂首地站在他面前时，他一定会认你的！”阿依图娜握着儿的双手，神郑重地说。

“好。”依旧带着哭腔。

她趴在肮脏的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从地上爬起，撑着墙，一步一步往回走去。

依图娜“噗”地一声，吐一鲜血，天旋地转间，整个人猝然倒在地上。

说完，她指向已升至空的太。

阿依图娜蹲下，抬手轻柔地摸着李煜的脸颊，“阿妈怎会不要你，只是阿妈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了。”

“莫要忘了每日用阿布教你的法健。”

李煜倔地抿着，用一副受伤的看着阿妈许久，不曾挪开步。

李煜，“是北极星。”北羌族人心目中的天堂，死后将会去往的地方。

“煜儿可还记得，夜晚到来时，此是什么？”

“煜儿，接下来阿妈说的话，你要牢牢记住。”阿依图娜低下，神情郑重地说。

“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