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一反传统的小说时序，而时常让时间在人心灵的冥界旅行，初看

如坠云里雾中，掩卷沉思方解其中的奥妙。第二十二条军规采用了一

类似戏剧的“人像展览式”的结构，全书42章，每章重写一个人，构成

了一个密集庞大的“人网”，同一事件在不同人中显现不同调，因

而有不同的荒唐的反应。这就让人联想到当时尘嚣日上的存在主义，存在主

义认为一切俱是荒谬的，故而黑幽默“反英雄化”。第二十二条军规

中的主人公尤索林就是这样的角，他是一个向现存秩序发起挑战的英雄，

同时又是一个时刻想要当逃兵的胆小鬼，他无法容忍自已的清醒，失去信仰，

故而成为一个怀疑狂，一个疯。就这样，严肃与稽被并列在一起，黑

幽默甚至比存在主义走得更远，因为在一片僵化刻板的社会景观中，小人

要“自由选择”简直是一奢望，他们只有在虚构中回避，尤索林最终就跑

到理想国瑞典去了。

阅读这本小说和翻译它的难度相似，读者仿佛被一无形的绳索拽住，

东游西窜，场景事件的变幻莫测使人几近于昏旋。而每位人似乎都复杂无

比，作者在一个又一个的“语言圈”里忙得不亦乐乎，把手下的人方般

的格一遍遍地演示来，在这里人与恶不是对峙的，而是参混。

在这小说里，最要命的概念就是那个“第二十二条军规”，书中所有的人

在所有可能的场合里叫嚷着：“据第二十二条军规”它有无数项内

容，它对一切领域都生效。事实上，越来越多的现代人在意识到，“第二十

二条军规”不仅适用于书中的空军中队，它实际上是我们生存境况的象征，

那无所不在的异己的约束力其实完全是因为我们习惯了权力与秩序，习惯了

随便与服从造成的。

“第二十二条军规”已了国语言，表示人们于“退维谷的状

态”，或指“无法摆脱的困境”、“难以越过的障碍”，等等。一小说讲

述一条真理，这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先例的。

内容梗概

二战中，有个国空军中队驻守在地中海的亚诺扎岛上。战争在激烈

的行中，完成飞行任务后，飞行员们各有活动，休假、**、掷骰、打乒

乓，有的待在帐篷里谈天，有的脆装病住院，有人牺牲得无声无息，

也有人被授予勋章，但无人在意“祖国到底代表什么”

领队的轰炸手尤索林上尉神已近乎崩溃，他只想苟存命，总觉得人

人都想害他。上天时，总疑心有陌生人朝他和飞机放冷枪；回到地面，又猜

测有人在他的里下毒。为使轰炸任务延期执行，他让大伙儿腹泻。对于

投弹是否命中目标，他以为不要。终于，他谎称自己患了肝病，逃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