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宇智波族人，哪来的这么多诡异能力。

“雪奈！不要哭！我在这里啊，我一直都在你边，你看看……我……”尽知手已无法摸少女布着划痕的忍者制服，也知声音本不会传到少女耳朵里，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抬起手隔着一个世界为她轻角的泪。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鹿凑……”少女跪坐在染血的木丛上，压低声音小声喊。

...

“雪、雪奈……”从未见过少女的泪，一下慌了神，伸手想要为她拭去角的泪，近似透明的五指却像是不存在一般，轻轻地穿透了少女的脸。

是因为……没有了心吗？

“看在你奋战至此的份上，你的老师我就留他全尸，不过作为换，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心……

两次抛弃过少女，一次是在任务时遇上砂隐女忍者千代，少女要求留下独自诱敌，第二次是少女叛逃村，虽然没有参与追杀任务，然而什么都没就等同于抛弃了她。

这人扎着朝天辫，满是划痕的脸上早已看不清本来面目，但是很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尤其是耳朵上还带着没品位的耳坠，视线下移，落在空空如也的左，眉不觉皱起。

“嗨，雪奈。”看着少女跑过来，心中滋滋地想着是要回应告白了吗？

“你什么！你不要再看了！”看着少女为已看不本来面目的尸脸上血迹的动作，再也忍不住冲她吼起来，然而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化为一声又一声不甘无奈的叹息。

算了，既然已经认真问过自己的心，那么便应该顺从它。

果然是个差劲的人，都死了还让你这么伤心。

“雪奈……”她的眸清冽透彻，波晃动彷如三月里最柔最的一缕风，然而这双令人迷恋的睛里再也映不熟悉的影。

喜一个人就应该喜她的一切，我喜漩涡雪奈，我喜她的一切，包括红发、大睛、鼻梁、薄嘴、好看的脸以及坏脾气与打人。

一切的一切，都好喜好喜……

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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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了栽了，且不说这长相不符合审，气质格什么的更是相差万里，明明比较喜温柔贤惠话少型的，能够陪自己一起看云的，而她……嗯，似乎本躺不住吧。

“真是麻烦，刚才发生了什么。”挠着后脑快走几步跟着跑过来，挨着她蹲下，探去看她格外好看的侧脸，看到的却是两行划过山谷抖落的溪。

“奈良鹿凑。”

一直觉得没有资格喜少女，才会将心底的那份悸动压抑至现在才说。

“喂喂，你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虽是质问的语气，嘴角却裂到了耳后面，前倾距离少女更近，看到她的泪，心像是利刃刺穿疼得令人窒息。“雪奈，你怎么了……我在这里啊，你看看我，你……”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现在的我连碰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死了？

“鹿凑！”似应到低语，少女猛地抬眸，宛如断了线珠的泪顺着角而下，茫然四顾，前除了一望无际的墨绿，与刮过耳畔的凉风外什么都没有。

透明的手捂住左，受不到任何动。

“拜托你……不要哭了……”

“鹿凑……对不起……”少女还在低。

眸光转，视线落在依靠在古树上的影上，黑如漆的瞳孔蓦地放大，一下愣在那里，黑眸映一制服不知是被烧黑还是被血染黑的尸上。

“真是麻烦，不是告诉你不要哭了吗？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得下啊……”待反应过来，近似透明的手指再次抬起，想要扶上少女的肩，不意外地再次穿透过去。

伸双手准备将少女揽怀里，指尖碰到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少女竟然直直地穿过了自己的，那觉怎么形容，就像是晚风拂面般温柔虚幻。

时间在耳畔匆匆而过，一边陪着她跪坐在地上，一边有些埋怨同队男队友怎么还没过来，而这个想法一便被上否决。

对，我已经死了，我怎么忘记了呢。

眸光一怔，面不解。

“我的心去哪里了？雪奈，我……”想要说的话，在看到少女咬破的薄时戛然而止，空空的大脑很快被般的记忆淹没。

“对不起……没想到我的死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茫然无助地看着腾在空中的双手，嘴角弯成苦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