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是如实回答。

“那我问你，如果我和白哉同时掉里，并且都不会游泳，你先救谁”

“先救你。”

“诶为什么”雪奈面惊喜，上一世问过他多次，他的回答都是先救带土

“这个”绿涧从背包里翻披风盖在少女肩上，挠挠脸回答。“因为白哉很聪明是不会让自己淹死的，我对他有信心。”

“我突然不想理你了”

“为、为什么”

“别和我说话”

“”

雪奈又生气了，绿涧很苦恼完全不知她在气什么，他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并不想欺骗她，回去的路上他背着少女走了一段路程来到距离志波族地百米的古树林边，本来想像往常一样给她拥抱，少女却赌气地从怀里像泥鳅一样，木屐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发哒哒的声音，白红影很快消失在夜中。

总觉得没抱到她，心里就空牢牢的。

绿涧目送她走志波族地，又屏气凝神知了一番族地内的动静，待确定少女安全回家后这才转朝朽木族地走去，回到家中，例行日常先是向看起来严肃实则内心极其温柔的祖父大人请安，并且将今天的训练过程与成果汇报，又演示了几遍在番队学习的最新鬼，直至灵压耗尽累到呼不稳才被放去。

简单地冲了个战斗澡，绿涧踩着拖鞋、穿着浴衣，手中还拿着巾在着发，远传来哒哒的木屐声，蒙上了雾的黑眸微潋显一分柔光。

“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快来我给你演示一下我最新学习的剑”穿着白和服，柔顺黑发披散的男孩快跑几步，一扎少年怀里，绿涧觉被撞得有些疼，抬手了男孩的黑发，溺的眸光下移，落在上沾着的灰尘上面，抱起他顺势拍了拍，尽很累很想休息，却是打起神往训练场走去。

白哉很有天赋，虽然和自己比还差了那么一丢丢，绿涧看了被鬼砸一个窟窿的靶这样想，却是弯了眉夸奖。“白哉好厉害，的不错。”

小小年纪的白哉却没有因为夸奖而开心，只是皱起了眉忽闪着灵灵的大睛看少年说。“可是爷爷说，哥哥在我这个年纪已经能将靶完全击穿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哥哥一样厉害啊，什么时候才能超越哥哥啊”

“”绿涧忍不住抬手再次男孩的黑发，答非所问。“白哉知为什么哥哥要比弟弟多生一段时间吗”

“为什么”

“因为哥哥必须要早来到这个世界，走得比你快比你远，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我并不是你一定要超越的障碍，而是能够为你遮风挡雨的存在。”

不像雪奈喜无理取闹，白哉很好哄，绿涧又陪着他练了一会儿鬼，将他送回房间待他睡着，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仆人有时会以大少爷你也累了为由希望他能够早休息，但都被拒绝，绿涧认为这是哥哥应该的事情，怎么能够因为累了而让弟弟失望呢。

时间就像天空中的飞鸟，转间已是第二年，为六回生的雪奈行程开始变得繁忙，需要作为助理教官指导一回生鬼与剑术，还要作为三回生的先导带领他们前往现世行魂葬实习与虚狩实习，绿涧的行程则相对疏松些，主要任务仍旧是行级鬼学习和加与斩魄刀之间的沟通，以到能够灵活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