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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涧亮的眸蓦地变暗，压在肩膀上的手指下移指向她的左。“你的心里到底在想着谁？”

“我、我……我没有回答他……”雪奈苦恼地抓抓发，至今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仍旧很后悔，待看到鲛肌眯起眸时，连忙解释。“因、因为他本就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想起我来！我只是……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以前的事而已……”

雪奈眸光一怔，明明‘轨’的是他，为什么她却成了那个被质问的人，稍一愣神，淡淡的没有起伏，却仿如跨越千年冰川的声音从传来。

“然后呢？你们两个现在算是分手了，还是在一起？”鲛肌看着坐在圆形结界，被群鱼围绕游动的少女，双手捂住脸颊，明明很羞愤却极力保持镇静的样，想笑又不敢，只能咬牙忍住笑意问。

果然……

“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其实你……”雪奈眨了眨睛，就要脱而，只是话到了嘴边戛然而止。

要躲开的肩膀，对上微潋的灰蓝眸继续。“你不想见到我，那你想见到谁？”

她现在没有生活在忍者的世界，而是作为一名死神生活在尸魂界，过去了的事情终究只是回忆，再不甘不舍也只能学会往前看。也许这样说太过矫情，不应该是一个曾经小有名气的女上忍该说的话，她虽然希望他能够记得她，毕竟那份回忆里有他，但她真的从未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他，这就像是小小的私心，那份回忆是属于她自己的，她要把它珍藏埋心底，就算是他的回转世也不愿拿

“所以，你就打了他一掌？”鲛肌的眉轻蹙，没想到那天自己只是在死霸装袋里睡过了，雪奈是换了衣服门的，就错过了自家主人与男朋友的恋情剧情。

“你到底在看着谁？或者说……你透过我在看着谁？”绿涧的左手重新撑上墙，垂眸微眯的睛盯着她瞪大的眸，继续压低声音。“止是谁？”

“因为我和他长得像吗？所以你把我当成他的替？”雪奈觉压在肩膀的手指收，得她有冷，他的神就像是穿越过千年不化的冰山，快要将她冻成冰。

而来到这里后，雪奈才知为何自己的实力已超过普通死神很多，但还是被派来密训，浮竹十四郎并没有因为她是半虚化死神而有所偏见，相反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认为她很有潜力应为十三番队重培养对象，派她前来密训主要是训练卍解。雪奈亦不负众望，经过一年的训练终练成卍解，只是还不能够熟练使用。

“……什、什么？”雪奈还未从方才的突变画风回神，瞪着灵的大睛看他，无辜的神态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般，带上一丝陌生与不解。

尸魂界3901年，一年的密训就要结束，直到听从调令前来北魂街第八十区行为期一年的密训时，雪奈才发觉所谓密训不仅仅是单纯的白打、鬼、瞬步和剑训练，最重要的是教官会教给他们如何于斩魄刀，以在最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并且还会因材施教使他们在一定时间内得到最有效的训练。

“我也不知……”雪奈沮丧地垂叹气，脑海里那晚并不愉快的回忆再次袭来。

“……他、他……吻我……我……我一生气……就……”雪奈脸颊蓦地涨红，灰蓝的大睛飘忽不定，结结回。

雪奈怎么也想不到绿涧会突然问她‘止是谁’，有那么一瞬她以为他恢复了忍者的记忆，然而从他看她的神越来越冷，她知他是绿涧不是止。

“你、你……”雪奈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激动，然而想要夺目而的泪与越来越的呼卖了她的心绪，到最后连句话都说不利。

这一天，雪奈和往常一样异空间，坐在灵力筑起的圆形结界内，与幻化为人形的鲛肌。

“然后呢？雪奈大人是怎么回答的？”蓝海底，穿着黑长袍、肤泛着怪异蓝白男坐在珊瑚礁上，托着腮一脸八卦地问。

人应该向前看，不应该过分沉浸于过去无法自，边重要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去，雪奈要比任何人更懂得这个理，如果不是有这个觉悟她也撑不到现在。

时间回到一年前，那个月朦胧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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