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害他，而是早就跟他商量好了。”

莫名也看到了，霎时间，一抹终于如释重负的神掠过了他的底，看来这才是他一直在等待的信号。

他甩去看，只见那支箭已穿了轿椅右边的轿杆。

话刚说到一半，帕萨就被一从前掠过的寒光惊呆了——同样是青灰的，还伴随着“咻”的一声怪响！但这一回却是从古驿旁边的密林里来的！

“我只是想起了老巫师，心里有些难过。老轿夫也看来了，就用目光来安我，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您真的冤枉了我啊，黑父大人！”

“大人啊，您实在不该拿这异想天开的话来治我的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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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机灵的孩，难怪先前你回去跟几个蛮换，被帕萨当场发现了，都毫不惊慌！看来你的落派你来监视我们，真是选对人了！”

您任劳任怨地抬轿椅，老轿夫跟我搭伴走在前面，始终对我关照有嘉，我又怎么可能害他？”

“可老轿夫刚一中箭，还没等倒下去，你就伸手抓过了他手里的轿杆，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够了！你已经把我送到地方了，我上就要被你的族人抓起来了，你已经大功造成，却还要跟我装腔作势！”

但莫名丝毫没有迟疑，上就找到了辩驳的言辞。“我是听到了他脑袋中箭的声音，才——”

“黑父啊，会不会是你太了？”帕萨有些听不下去了，于是替莫名求起情来。“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难免叫人神经张。可我看莫名怎么都不像——”

帕萨明显看到莫名的瞳孔扩散了一下，那是他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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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啊，我的老家在韦拉克鲁斯，我可是警卫长在当地千挑万选来的！能为您抬轿椅，我打心儿里到荣幸，但您可不能冤枉我啊！把您送到地方，拿了钱，我还要赶回去给我可怜的妹妹买救命的药跟粮呢，她患了麻风病，早已卧床不起，她看就要——”

“那一箭过来之前，我跟帕萨聊得正，你们就以为我本没察觉！何况还有轿帘挡着，你的草帽又压得够低——”说到这儿，黑父突然顿住了，为的是加后面一番话的分量。“可我偏偏瞧见了，”说着，他低下目光，看住了莫名绑在腰上的那两块骨。“一路上你都没有碰它们，可刚才你突然看住老轿夫，然后就用腾的那只手把它们攥到了一起。老轿夫看到了，朝你，你便放开手。接着，那一箭就了过来——你能说这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