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王羲之还知其他人吗？”刑术忍不住乐了。

刑术摇：“胡说八，东晋时期的羊固，李式等等，数下来好几十个，不仅是王羲之，但是张护士收的这张纸是塌本，而且还是赵模的塌本，你知赵模吗？”

田炼峰摇，阎刚也摇。

刑术一挥手：“听我的吧，先有塌本再有拓本，哎妈，因为同音，我自己都糊涂了。土字旁那个塌本在先，提手旁那个拓本在后，后面的拓本是前面那个塌本的音变，但就义来说，是两不同的东西。塌本指的就是临摹，下面是字或者画，上面再铺纸，用笔将字或者画的廓描绘来，再在其中填墨，而拓本就是你刚才说的在碑上拓字。”

阎刚看向一侧，一气：“我都不算是这个行当的人，我也知，那是他儿，我还知王蒙，王修，王慈，你知吗？都是三国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书法名家。”

田炼峰一下懵了：“是呀，我说的是塌本啊！”

刑术笑：“哟，阎王也懂这个？”

田炼峰一下不兴了：“我真研究过，我还知王献之！”

刑术：“对，但实际上有时候恰恰相反，摆摊的人当中，有很多人，而店铺里面则有很多不怎么懂的人，例如说在我对面开店的张大文。”

刑术：“赵模是唐朝唐太宗时期很有名的塌书手，与冯承素、诸葛贞、韩政四人一起，曾经在唐太宗的授意下临摹了数本《兰亭序》。”

田炼峰的惊讶，却让刑术摇否定：“在古玩城里面摆地摊的，运气好，一次货的利，有可能比店铺里面的还要多。首先，地摊给刚行的膘和五一错觉和心理安——错觉是指他们总认为可以在地摊上捡漏，占着便宜，而心理安则是指，刚行的人或者半懂不懂的人认为装修华丽的店铺会很坑人。”

“这两个字连起来读同音，一个塌陷的塌字，叫塌本，一个是提手旁一个石字的拓字，叫拓本。”刑术自己都觉得快了。

田炼峰思考：“看来只要姓王，能写好字的几率就要大？”

田炼峰，又恍然大悟的模样：“就是趴在石碑上面，铺上一张纸，然后把碑文印下来？”

“略懂！”阎刚笑着模仿着刑术的语气。

田炼峰：“我知了，意思就是说，他们认为摆地摊的没有自己那么聪明，而自己的力又比不上开店的，对吧？”

刑术：“那就先查着吧，我最兴趣的还是张护士的事情，据她回忆过去和那些人找上她的过程，我推测，这群人就是在她摆地摊的时候盯上她的，我问过她，在古玩城内是否有谁知她是护士的份，她说有很多人都知，所以，这个范围就变得很大，只能确定这个团伙当中有人也经常没在古玩城之内。”

“古玩城内摆摊？”地下室走廊中，刑术告诉给田炼峰和阎刚时，田炼峰很是惊讶，“摆摊能赚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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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炼峰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上就问：“那是什么宝贝啊？什么字？谁的？王羲之的？”

阎刚在一旁更糊涂，一脸茫然。

刑术往里面看了一，张护士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她受惊过度加上疲劳，现在是又饿又累，估计吃完就会睡一觉，而且刑术为了让她安神不跑，故意了小剂量的镇定剂放矿泉瓶中。阎刚知刑术这么，却没有觉得刑术是为了让她安神，反而认为刑术这样算是“有仇必报”。

士的讲述，大概明白了，张护士被人盯上的时候，正好是张护士离婚落魄之时，也差不多是纪德武事前后的事情。当时的她为了谋生，不得不去一些与自己专业不对，自己毫无兴趣，并且不违法，运气好能赚上一大笔钱的行当，那就是在古玩城内摆摊。

田炼峰也糊涂了，拿手机来用拼音输，随后举起来说：“你看，我输tuoben拼音，他就会来‘拓本’两个字，但在‘拓’后面会有ta的拼音标注，难说这个字单独读是一个音，连上一个本字就变了？”

刑术摇：“你说的那是拓本。”

田炼峰，在心里牢记着，阎刚则在旁边：“一句话，电话号码我查过了，没用，是那类利用件随机生成的号码，我让朋友追查过，查的来源是境外，但这个也是假的，总之要彻底调查来，很麻烦，还得时间。”

刑术说完，又想了会儿：“还有一件事值得注意，张护士说，她赚的第一笔大钱是当时有人卖给她了一幅字，她不懂那是什么，但因为当时那个人卖得急，她是五百块钱收来的，后来遇到一个人，那人开就说五千，张护士也不傻，立即明白也许这东西很值钱，于是找了古玩城里面西南角一个专门倒腾字画的人，这个人我认识，叫齐鲁，人称齐八爷，齐八爷一看那字，就说那是宝贝，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也能卖好几倍的价，让她五千块千万不要手。”